最后冲个澡,带着苏小雪一起瘫在床上。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却被苏小雪推醒:“姐姐,姐姐,写信!”
苏令宜当即表演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是,昨天不是刚写完一封吗?
谁懂,每天一睁眼又欠严驰野一封信的感觉……
不想写了。
但她又答应他了啊。
人,一旦长出恋爱脑,果然是要吃尽苦头的。
不愿意“失信于爱人”,又不想每天写小作文,苏令宜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都拿照片顶上去算了。
想到就做,她“噌”的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找照相机。
但是回到京州之后,她压根就没有拍过一张照片,今天还是照相机重见天日的第一天,哪来的照片?
苏令宜抱着相机,就算现在开始拍,洗照片还要时间呢。
岂不是今天明天和后天还得继续写小作文?
苍天啊,这个年代异地恋,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将照相机放在书桌上,苏令宜抽出信纸开始伪装沉思者。
捏着笔,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总说些八卦也不好,但是纯纯的情书对于黄黄的她来说,根本就写不出来!
苏令宜叹了口气,思来想去只能分享一下日常。
于是,她在今日份的信里告诉严驰野,她买了辆很帅气的自行车,又买了毛线,打算织围巾,等天气转凉,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能用上。
写着写着,思路不由也打开了。
苏令宜觉得第一期照片专题,可以拍她织围巾的样子,然后等礼拜天苏令娴不上班的时候,让她给自己拍两张她骑自行车带小雪的。
等去上班之后,她应该就有很多东西分享了。
苏令宜并不打算告诉严驰野有人盯到住处来了,她怕他因为担心自己而工作分心。
毕竟就算是军演也是有风险的。
写完信,苏令宜将信装进信封里,并端端正正贴上了漂亮的邮票,明天买菜的时候投递出去就可以了。
做完这些,天也不早了。
苏令宜看了下时间,估摸着苏令娴也应该要下班回来了。
于是,她便带着小雪去厨房洗菜淘米。
等米进了电饭煲,菜也切好装了盘,就等人到了之后下锅。
“今天又是一百分!”
苏令宜抬起手跟苏小雪快乐地击了下掌。
等苏令娴下班的时候,姐妹俩一个坐在沙发上研究针织,一个坐那捏着小蜡笔涂涂画画。
苏令宜一开始并没有去翻她的针织宝典,而是兀自拿针和线开始凭记忆倒腾。
本以为会很快上手,可是起针第一步就把她给难住了。
手里捏着的那截马海毛的毛线都要被薅秃了,都没能顺利起针。
看样子不翻宝典是不行了。
苏令宜放下针和线,开始从书里找答案。
不过,很不幸,她买的这本应该是进阶版,里面都是各种花样和针法,却没有怎么起针的。
苏令宜:“……”
就在她决定继续捏起针和线,开始研究应该怎么往针上绕线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苏令宜想也没想,放下针线就去开了门,那声“大姐,你回来啦!”刚喊完,她就跟门外的人,大眼瞪小眼。
“你大姐不在?”严驰霆也有点尴尬。
苏令宜:“……”
现在把门重新关上可以吗?
“大姐上班去了,还没回来,你有什么事吗?”苏令宜将严驰霆打量了一遍,发现他身上并没有新伤,不由有点失望。
但是,没关系,他既然到她这来了,她就一定会让他带点什么回去见罗欣然。
“别站门口挡路了,进来吧。”
苏令宜换了副笑脸,将人给迎进了门。
严驰霆并没留心她的笑容,他走进来,朝沙发上的毛线和织针看了一眼:“准备打毛衣?”
“没有,我正打算学。”苏令宜可不敢大言不惭地说是,鬼知道严驰霆会不会跟严老太太说,万一弄得别人以为她是针织达人,她回头否认,别人都还以为她是在谦虚。
当然了,要是严驰野的话,她随便怎么吹牛都可以,那只是夫妻间打情骂俏的小手段。
苏令娴不在,哪怕屋子里还有一个小朋友,严驰霆待在这里也有点不自在,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放在茶几上。
迎上苏令宜疑惑的目光,他轻咳了下,解释道:“我看你大姐的胳膊上烫伤留了印子,这个祛疤痕药膏效果还不错,可以试试。”
苏令宜:“……”
哪个有对象的男人还会关心别的女同志胳膊上的疤?
严驰霆,真的很不对劲!
“你别多想,上次房子的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