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百里大人,即刻前往太子府议事!”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囚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震得人心发颤。白起军的将领们或昂首挺胸,或瘫坐在车内。为首的将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锁链哗啦作响:“要杀便杀!二十年后老子还是条好汉!”
辰王也被丢入这囚车之内,只是一味的哭哭啼啼,抬头看到紧跟在肖硕身后的肖睿渝。忙从囚车里伸出手唤:“睿渝!睿渝,你救救我!你我相交甚深,你知道我的为人啊,我不会谋逆造反的啊!”
肖睿渝捏着笏板的手指关节发白。皇上太子本就多疑,辰王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不就是想要拉他肖家下水!
肖睿渝当着满朝文武的回应道:“我皇圣明,定能还殿下清白!”
“孬种!” 白起军的校尉突然暴起,铁链勒着脖颈却笑出了声:“是谁哭着求白将军起兵的?说什么顾云芷掌了兵权,你就要永无出头之日?现在倒成了无辜之人!” 囚车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
辰王惨白的脸涨成猪肝色,却再不敢开口。
辰王刚说,相交甚深,这分明就是威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