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威胁大靖,如若真的开战,便不能如同上次那般,打赢便及时止战,定要让大宛再也站不起来才是!再有,那西陵若真是弱国,怎可会派兵助契丹攻打北契!”
顾云芷言语郑重,眸子阴沉着,半点不像玩笑。
苏冉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她跟了顾云芷这么多年,深知她虽看似温婉,实则心怀丘壑。
“若大宛履约,我们便按兵不动。但只要西陵求援,大靖即刻以‘调解纷争’为名出兵,既占大义,又能趁机削弱宛国。”顾云芷又抬手按住舆图上大宛的海岸线:“这片土地背靠大海,若能收入囊中,大靖便可南据天险,北连契丹,再无腹背受敌之忧。”
苏冉颔首:“你放心,我这就去太子府!”
太子府书房内烛火通明,太子斜倚在蟠龙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
听着苏冉转述顾云芷的建议,眉间渐渐拢起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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