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躯’,不适合长途跋涉,不如让奴才替您去京城吧!”
顾云芷摆了摆手道:“王院放心,我心中有数!李大夫给的药,我有带…”
那是绕了脉相之药,李大夫以防万一,让顾云芷贴身带着。
说着,顾云芷向台阶下走去。
王院工跟在顾云芷身侧,一边走一边劝:“可那药……吃了伤身啊!”
“国库吃紧,太子紧着皇上的心愿去做事儿,大宛战事亦需要钱粮,我若不去,怕是旁人劝不的太子。”
顾云芷侧头望着王院工:“所以这一趟…我必须亲自去。”
王院工明白,白卿言做事一向谨慎。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给主子备马车。”
“备马吧!马车太慢,恐生变数。” 顾云芷双眸沉着:“家里,就拜托您了,祖母那里我来不及告别,也怕祖母不许,还请王院工代为转告!”
“是…”王院工应声,行礼后便去安排了。
顾云芷刚到前厅,南枝便将李大夫写好的第一份药方送了过来,她还未来得及上马,便听到吴梓岩先生唤她。
“顾大人…”
顾云芷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面无血色,身体纤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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