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便 “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周先生?” 老者声音嘶哑,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侧身让他进去。
穿过窄窄的回廊,便是一个不大的庭院。廊庑下站着个穿白衣的年轻谋士,见到周先生,立刻拱手行礼:“周先生大驾光临,我家公子已等候多时。”
周先生没说话,只是打量着这个院子。院子里只有一棵孤零零的枫树,叶子稀疏,透着股说不出的凄清。
这与他想象中肖睿渝的做派截然不同 —— 那个安远侯世子,平日里出入皆是高门大院,衣饰车马无一不精,怎会在如此寒酸的地方与人会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