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先生紧绷的侧脸,“莫非…… 是与郑文斌之事有关?”
“你还敢提郑文斌!” 太子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盏震得作响,“孤且问你,为何派小厮去顾府散布谣言,陷害镇国公主?”
肖睿渝闻言,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脊背却依旧挺直。他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殿下息怒!臣此举实属无奈!”
“哦?无奈?” 太子冷笑,“孤倒想听听,肖大人有何不得已的苦衷。”
“三月前辰王谋逆事败,被陛下圈禁于府中。” 肖睿渝的声音陡然带上哽咽,抬眼时已是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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