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他刚在江南巡查归来,靴底还沾着运河的淤泥:"太傅所言极是,昨日肖丞相还问卑职,燕州军的粮草为何要走皇家驿道。"
户部侍郎褚时吉捧着账册,手指在 "肖睿渝" 三个字上反复摩挲。那是他熬夜算出的粮草清单,原本该送往云台山,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禁军统领秦逸则按着腰间佩刀,玄色劲装的领口别着枚鎏金令牌 —— 那是守卫皇城的信物,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拿走一兵一卒。
赵珩亲自为众人斟茶,青瓷茶杯碰撞的轻响里,藏着他未说出口的焦灼:"诸位可知,顾姑娘带的燕州新兵,连像样的甲胄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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