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顾云芷不是病妇,是索命的阎罗!”
大宛丞相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陈将军所言有理。顾云芷虽病,可威名犹在,青阳城乃我朝门户,不得不防。”
宛帝脸色变幻不定,正犹豫不决,却见户部侍郎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举着一份奏折:“陛下!不好了!洛邑城西发现疫症,已经死了三十多人了!”
殿内一片哗然。宛帝猛地站起身,龙椅扶手被抓出深深的指痕。他最恨大靖,三年前太子在边境遇刺,他认定是大靖所为,为此不惜连年征战。可如今……
“陛下!” 大宛太子忽然跪在中央,青灰色的朝服沾满尘土,“儿臣恳请父皇暂缓战事,与大靖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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