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东风吹彻三千里,不教胡马度阴山。”
正在为周先生倒酒的店小二,听见周先生自语自言,笑着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周先生目光追随着街上巡逻的燕州军。
那些士兵铠甲齐整,步伐铿锵,经过酒肆时连眼角都未斜一下,与他印象中散漫的边军截然不同。
“小二,” 他回过头,从袖中掏出了几两碎银,笑着问:“这些兵,就是顾大人练的燕州军?”
店小二收了赏钱,笑的更甚道:“这是顾将军练的燕州军!前年为了剿匪建的,如今不光剿匪,还管着城里的治安呢。您瞧瞧这街面,夜里走都不用提心吊胆,搁从前啊……”
周先生心头莫名一紧,静静的听着。
店小二越说越来劲了,竖起了大拇指:“而且这顾家人进这燕州军,那也都是从大头兵做起的,一点特权不讲。”
这店小二说起顾云芷,说起顾家,那敬仰之情难以掩藏,笑着道:“谁说这女子不如男!您说是吧!”
周先生端茶杯的手顿了顿。顾家在燕州的根基,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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