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边境,摆出防御姿态,不必真的开战,只需震慑即可。”
“臣领旨。” 司夜宸抱拳,转身时脚步沉稳了许多。
殿内又恢复了寂静。慕若尘望着父亲的灵柩,突然觉得很累。他走到棺椁旁,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木材:“父皇,您看到了吗?您未竟的事业,儿臣会替您完成。这天下,很快就会是西陵的了。”
烛火渐渐微弱,天边泛起鱼肚白。冯亦臻进来更换蜡烛时,见新帝趴在棺椁边睡着了,眉头依然紧蹙,像是在梦里都在运筹帷幄。他悄悄盖上一件披风,退出了大殿。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慕若尘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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