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张思突然道:“灷哥哥,满州人是不是很可怕?”“不对,张姑娘说的不对。满州人并不可怕,我也不怕满州人,当然,如果打起就伤及无辜就暂时别打了,除非迫不得已,或者说,敌人了解我们跟元安村有关联,这样子,敌人必然拿元安村人出气,甚至伤害元安村人,当然,把我们供出去可保暂时无事,暂时不会伤害元安村人。因此,我们必须离开元安了。张姑娘知道吗,大明王朝灭亡了,但敌人杀不完,甚至数年之后全是满州走狗了,这样子,我有可能杀光所有满州走狗吗?当然不能。此外,敌人知道我们跟元安村人的关系会是什么状况?敌人是不会放过元安村人了,甚至杀光元安村人。”
“啊?灷哥哥之前有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有,当然有,很久以前去凤阳借马时就考虑这个问题了,如果没有考虑我会离开元安村来到庸那伽吗?现在又到易武了。我不是常说两个字吗?不能再叫‘盟主’吗?但没意义了,我还不是枉费心机,事以愿违,被逼离开元安村吗?”“好啦,灷哥哥很了不起啊,但师父过的好不好?我们完全不知道了。”“张姑娘很想回元安村看看吗?或者张姑娘想爹爹了?”“唉,全天下人都知道我爹爹早没了,哦,灷哥哥,爹爹在我脑子里没有一点印象了,说真的,是没有好感啊,总之灷哥哥才是我的唯一,当然还有师父,还有你们,是真的啊。”“谢谢张姑娘!但我暂时还不想回元安村,张姑娘忘记离开元安村时跟师父说过什么吗?”“我不知道啊,没听见师父说什么,离开元安村那一刻我根本没见到师父。”“哦,对不起,张姑娘当时是不在场,是我自己搞乱了,离开元安村时我和阿娇跟师父说话,哦,有件事情要跟阿娇和你们商量商量...”支灷突然看见揭挂娇的眼神大吃一惊。他说:“阿娇怎么啦?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啊。”“我以前的灷哥哥很实在,而现在的灷哥哥越来越让人可怕了。”“我哪里可怕?我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吗?”“灷哥哥过来,走近一点。”“去就去,阿娇敢吃我吗?”“灷哥哥快坐下,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们商量吗?”“是的,因为我们到了新的地方,人手不多,遇到危险很难自救。所以,我想教阿飞和阿穗武功,她们有了真功夫不仅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帮助我们,尤其是帮助抵抗外敌。虽然教她们武功是小事一桩,但我还是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我揭挂娇本来是坚决反对的,但灷哥哥说我们人少,她们学了武功可以保护自己和大家,好吧,我没意见,同意灷哥哥教她们武功。但是,灷哥哥,飞抓、寒翠毕竟是和姐姐的人,你要经过她的同意啊。”“我没有意见。灷哥哥怎么做我和蕊都没有意见。”“好,谢谢阿娇,谢谢和姑娘!今晚人静时开始教她们武功。”“人静时教她们?为什么要等人静才教?”“阿娇,授武不能让外人知道啊,否则可能带来不可估量的危险,好啦,抓紧时间教她们武功,然后返回高州府元安村。”“又是张华的事?”“是的。”“灷哥哥不是说师父阻止我们插手吗?”“阿娇,张华大畜牲了,欺负必留慎,逼走杨诚光和柏四,还欺负九斤哥,欺负李沁沁!我绝不放过他!我答应不杀张华是想让师父过一个安乐晚年!”“灷哥哥,我认为应该放下了,不要再插手元安村的事了,尤其是张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