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不会再说你了!但我们今晚去哪里过夜?”“你快检查敬儿的情况,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然后到就近的城镇住店。”“他没有事吧?”“他当然没事。但你必须立即检查。”揭挂娇马上检查崇敬,一会她道:“敬儿没事。”“那快赶路吧。”
支灷一家子在傍晚时到了郸城,但他们并未进入郸城,只是支灷去买了食物就快速赶路了,不过,他们走不多远突然听有人大喊:“快追啊!谁抓住杀人重犯重重有赏!抓活杀死都重重有赏!”原来支灷和揭挂娇在东昌府杀死官兵的消息早已传到全国各地了,尤其是衙门,几乎所有衙门都收到东昌府杀人的消息。但是,由于多年来一直没有支灷消息,渐渐冷落了,没人在意了,但是,同行有时还是拿出来相互取笑“一个虚有的神话故事也草木皆兵,谈贼色变”,他们以为只是个神话故事,虽然近年来传的更加神乎其神,然而,始终未见什么神人路过本地。所以,谁也不把支灷的事当回事了。可是,万万想不到,支灷这样的大神居然到了这样的地方,而且他们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也就是前年东昌府杀死官兵的事快速传到鲖阳,并且被探子最先搞到消息,快速回报衙门,官老爷也不敢怠慢,立即派出有限兵力到各路口坚守,不想,只抓住一个搂着小孩子的女人,但是,按多年的传说和描述,抓到这个女人可能是其中一个重型犯,并立即提堂,大刑待候,而且刑迅逼供。但是,官老爷万万没不到眼前的女人骨头还真够硬的,怎么打怎么用刑也不吭一声,更别说回答什么问题了,而且她好像也不怕死,怎么用刑也不皱一下眉,嘴里也不吐一个有用的字。
话说,支灷突然听见:“追啊!谁抓住杀人重犯重重有赏!抓活杀死都重重有赏!”揭挂娇听见后顿时大怒,连日来积下的怨恨瞬间爆发,其怒吼:“杀!”“住手!”揭挂娇觉得大扫兴了,其盯着支灷就想大发雷霆。但支灷抢先道:“你快闭嘴!要杀他们还不容易吗?比探囊取物更容易啊!可是你背着敬儿就不能去杀人,甚至更不能让他目睹亲爹杀人!你懂了吗?”“那你还不快杀光他们?”“急什么?一帮蝼蚁而已。你和敬儿快往北走。”揭挂娇愤愤走了。支灷快速往官兵走去。奇怪了,刚才官兵们还雄赳赳、气昂昂凶神恶煞,当看见支灷时就快速后退,而且后面的官兵被踩倒了,不一会,所有官兵瞬间逃的无影无踪。支灷也不去追赶,快速往南飞去。
“老头子这么快就杀光贼军了?”“是的,但这次算最慢的了。”“真的?”“假的。”“你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揭挂娇不言了。其实支灷要杀掉那帮官兵是不用会神的,但他有自己的考虑,第一不想杀了,浪费气力,第二跑了就算了,第三官兵只是为了生活,第四如果杀了会招来更多麻烦,第五,也是最重要一项,他跟官兵没有任何仇怨,如果没有仇怨就不杀了,否则,不是你官兵逃了就不杀了,一定杀完为止,就好比追杀冯树林。
接着,揭挂娇一家子日夜兼程,过沈丘,绕开界首集,快速穿过临县,于阜阳遭到大批官兵拦住去路。
“阿娇快和敬儿到一边。”“周围这么多人,已经被到包围了,我们还能到哪里去?”“你的轻功不行吗?”“你没看见人墙后面还有利箭吗?”“哦,是我疏忽了。”“现在怎么办?我们…”“我们没事!你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为何如此害怕?”“我还搂着敬儿呀,如果是空身还害怕千军万马吗?”“哦,让我想想…”“你还想什么?还容我们多想吗?”“你别吵啦,我的意测从未出错…往东,阿娇,开战之后我们突然从东边杀开一条血必然安全逃走…”“哎哟?你还说这么多梦话?往东逃走行吗?”“我见刚才说过,我的意测从未出错。”“那就杀!”不是揭挂娇急着要快杀,其实官兵们也早想快杀过来了。但支灷考虑到官兵有利箭,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能开战,不然,先做孙子又有何妨?这也是做聪明人逃生良策。
突然听见“嗷呜嗷呜”震耳欲聋声音,继之卷起狂风,周围官兵瞬间头晕欲倒,有的官兵抱头“啊啊”大叫。原来支灷突然使出天尊雪魔功,揭挂娇也快速杀过去,瞬间死大批官兵。支灷快速飞驰,嘴里“嗷呜嗷呜”嚎叫,很多官兵被狂风卷倒,不停打滚,有的官兵抱头大喊“求你放过我啊”的惨叫声。“阿娇不要杀死他们!”但支灷的叫喊声是多余的,揭挂娇已经杀死大半官兵了。
“好!既然杀了就杀光他们!”支灷快速抽出绝魂剑,当即听见“咝咝”割肉声音,半杯茶时间全部官兵被杀死了。
“你不要搜了!”“你懂什么?银子不怕多!”“唉!他们是出来打仗的哪里带银子呢?你还在死尸身上拣银子好恶心!”“你闭嘴!他们把银子带到地下是假钱,必遭到阎王爷重判,而且白白浪费这些钱了!”“哼!你拣吧!我先走了!”支灷听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