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厉了。
而是血厉施展了禁术,还在不在都是一个未知数。
苏云的伤很重,想先拿些丹药服用,疗伤再说,又发现无法打开储物袋。
储物袋的打开是需要神识的,苏云的神识也无法使用了。
“噗……”苏云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出来,又晕倒了过去。
七月的天气如女人的脾气,说变就变。苏云晕倒之后,噼里啪啦的大雨落了下来,把两人的战斗痕迹都冲得一干二净。
“咦,这里怎么躺了一个人,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还有一口气。”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只商队经过这里。商队领队一名五十岁的男子,查看了一下苏云的情况。
“申叔,这边也有一个。”这时,一名伙计朝商队领队喊道。
这是一支约三十人的车队,车队领队申戍慕为人和蔼,没有一点架子,车队的伙计都叫他申叔。
“已经没有气了,埋了吧!”申叔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宁狮虎的情况,叹息一声道。
“这个怎么办啊!”又有伙计询问怎么处置苏云。
“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带上吧!给他敷点金疮药,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申叔道。
他们只是普通的商队,没有随队医生,外伤都是敷点金疮药。至于内伤,只能靠硬扛了。
两名伙计把苏云抬上了最后面一辆装货物的货车上,然后粗手粗脚的帮他擦了一些金疮药,就没有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