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成的双眸无神，脸色惨白，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没有丝毫的感情。
头颅刚刚安上，又掉落而下。
“我的头……”
张天成伸手去接，但慢了一步。
再次俯身去找，只不过那动作却无比僵硬且缓慢。
双手经过好一番摸索，才再次将头颅安好。
“还没恢复？”
牧云清见状微微皱眉。
正常来说，这么多天的时间，张天成应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对。
不过，自己这傀儡炼制之法也是初次施展。
有点纰漏也属于正常。
“回大人，头按不上了。”
张天成眼神木然，双手扶头，不敢松手。
牧云清：“……”
看来是真的没炼制好。
“别动，我来试试。”
牧云清心头微动，双手快速掐动法诀，一股精纯的灵气涌入张天成的身体之中。
这门秘法，是他外出历练时，偶然在一个山洞之中获得的魔道传承。
原理和造畜术有一丝类似，都是属于魔道的禁忌之术。
造畜术是剥下其他人或者活物的皮，同时将魂魄封印在皮内。
如此，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而这门秘术，则是将魂魄直接剥离，融入自己的神魂印记，将其炼制成类似分魂的存在。
神魂炼制完毕后，又将整个身躯都炼制成傀儡之躯。
再将双方融合，便可成为一个介于生死之间的诡异存在。
只不过，如此一来，修为再无增长可能，只可修行肉身之力。
这等秘法，牧云清也是在暗中偷偷修行，之前也从未施展过。
没有经历过什么练习，难免也就出现了一些纰漏。
就如现在，张天成的头颅，装不上去了。
他正想办法补救。
半晌过后。
牧云清收回灵气，长出了一口气。
这具傀儡之躯确实有些问题，其中的力量没有彻底激活。
好在，他用灵气补救了一番。
“好了，谢大人。”
张天成左右摇晃了下自己的头颅，这次倒是装好了。
没再掉下来。
那原本无神的眼眸之中也闪过一阵诡异的光芒，随后才渐渐出现神采。
黯淡惨白的肌肤也渐渐有了血色和光泽。
看上去基本和常人无异。
“成了。”
牧云清见状，也是心头一喜。
这模样才是对味了。
现在的张天成此刻就类似是他的人形灵器。
完完全全听命于他的掌控。
“张天成，那万妙宫内可有一个叫作王守真的炉鼎。”
牧云清直接开口询问，同时大手一挥，于空中幻化出一道人影。
正是“王守真”的模样。
“大人，请容我思索片刻。”
张天成却是皱眉，他的魂魄经过炼制后，很是混乱。
牧云清点了点头，也不着急。
还是他的手艺不行，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半晌过后，张天成微微梳理了自己的记忆，点了点头道：“大人，确有此人，只是这样貌好像有些不一样。”
“样子不一样么？”
牧云清闻言，眉头一挑，随后又问道：“此人资质如何？”
“大人，请容我思索片刻。”
张天成再次皱眉，开始陷入沉思。
“准了。”
牧云清再次应允，但有了一丝不悦。
“是。”
张天成继续梳理记忆，最后睁眼道：“此子天资不俗，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机缘。”
“哦？”
牧云清闻言双眼微眯，又道：“对比那温知行如何？”
“大人，请容我思索……”
“……你……算了，你快点。”
这下，牧云清是真的不耐烦了。
残次品果然不行。
然而经过一番思索，张天成却只是摇头：“小人不知。”
“……”
牧云清闻言面色一沉。
若不是张天成已经被他炼制成傀儡，他都以为是在耍他。
“好，我知道了。”
最终，他长出了一口气，稳住了心态。
这次，实际上张天成并未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一切都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倒是有一点，那样貌有些不一样的话……
这点需要查一查。
牧云清心头一动，想起了自己身旁的洞府。
“刚好，我这旁边还有一处洞府，和这小师弟做个邻居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