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知行和白露秋顿时对视一眼。
现在这情况。
真的是……
怎么说啊……
不管怎么说,很尴尬的啊就。
“都是你这坏种……”
白露秋脸上更是涌现一抹苦笑。
双方的切磋若是快一些结束,也不会这样。
“和我有什么关系。”
温知行明白了白露秋的意思,顿感冤枉,口中也不由嘟囔一声。
不是你自己说体内隐疾没祛除的么。
不然之前也结束了。
哎,自己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我……掐死你……”
白露秋上前一步,伸出玉手在他的腰间软肉处狠狠一掐。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我的衣服不是伱扯坏的么!
“嗯哼……”
温知行顿时吃痛,不由轻哼一声。
很奇怪。
以他的肉身强度和耐痛程度,这种程度的攻击应该完全不痛不痒才对。
但不知为何,白露秋的手就好似能找到了他身体的罩门。
这一手简直痛得要死。
“师姐……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温知行忙求饶。
好汉不吃眼前亏。
更何况白露秋还是自己的女人。
虽然关系还没确定,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白露秋见温知行痛地皱眉,内心又是一软,手指顿松道:“等下不要乱说话,都交给我,明白么?”
“好,我闭嘴。”
温知行忙点头。
他也乐得如此。
“愣着干嘛,还不快进去。”
见温知行没动弹,白露秋又没好气地开口。
……
屋内。
自然是一片狼藉。
温知行和白露秋切磋刚刚结束没多久,自然也没时间收拾。
柳青黛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那吹倒在地屏风。
屏风之上,还有着两个深深的抓痕。
应该是被人生生抓出。
“这抓痕,难道是……”
柳青黛见状,脚步直接一顿。
她想到了什么,俏脸霎红,微微沉默后,又深吸一口气,目光向着四周扫去。
只见其他家具也是东倒西歪。
整个屋子的各处都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战斗痕迹。
若是仔细观察,不少地方都能找到一些明显抓痕。
很明显,此地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尤其是那有着红绡锦被的松软床榻之上,还散落着一些被扯坏的衣物。
柳青黛很清楚。
那些都是白露秋的衣服。
若说之前,柳青黛还可以安慰自己都是误会。
但现在事实就放在眼前。
她想骗自己都做不到。
总不能说两人真的在切磋吧。
就在这时,白露秋和温知行也走了进来。
见柳青黛的目光一直在观察四周,温知行也是忙开口:“咳……师姐,屋里有些乱,你先坐。”
说着,就要上前拉她坐下。
好在屋内的石桌石凳坚固,算是为数不多还坚挺没倒下的家具。
“好。”
柳青黛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反应,顺势坐下。
只不过刚一坐下,她就看到那石桌的边缘也有两个反扣的抓痕。
桌面上还有一道道抓痕。
显然,此地也曾经是战场。
很激烈的那种。
“……”
柳青黛顿时身子一紧,脸上再也无法保持淡然。
温知行倒还没注意到,但白露秋同为女子,立马想到了什么。
再联想到之前和温知行的激战,一张脸顷刻间涨得老红。
早知道,就不应该听温知行的话。
切磋就切磋,非要换那么多的场地。
真的是!
“都叫你别乱说话了。”
白露秋有些羞恼地剐了眼温知行。
这下好了。
柳青黛肯定是想到什么了。
“我又怎么了啊……”
感受到白露秋的眼神,温知行眉头微皱,暗中嘀咕了一声。
他不过是叫人坐下而已,又没乱说话。
随后,他还想说句客套话,但转头就看到白露秋那要吃人的目光。
得,那还是闭嘴吧。
白露秋现在也算是自己的半个道侣了,让一让也不打紧。
“青黛,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那司南烟怎么把你放出来了。”
白露秋直接坐到了柳青黛的身旁,握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