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摇摇欲坠的程天擎,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然。
“父亲,这场擂台,就让女儿来替你完成吧。”
她的视线越过父亲的肩膀,直刺擂台中央的凤蝶。
“只要将这妖女擒住,便能让天罗宗投鼠忌器,我们还有机会!”
最后剩下的姜菲儿,也扯下了脸上的遮掩。
她的面容上没有对长辈的慰藉,只有化不开的刻骨仇恨,死死地锁定着凤蝶。
“凤蝶!”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与火的味道。
“你杀我母亲,这个仇,今天必须要你血债血偿!”
客台之上,林玄的身体微微前倾。
【“擒住凤蝶?霜儿还是太理想化了。凤蝶的实力远不止于此。”】
【“不过,菲儿的仇……原来姜家主母,是死于凤蝶之手。”】
他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心中的杀意,又浓重了一分。
擂台中央的凤蝶,听着三女的宣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真是感人至深的父女情深,还有这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笑声戛然而止。
凤蝶的面容瞬间转为极度的轻蔑与嘲弄。
“可你们凭什么呢?”
她的视线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带着审视货品般的无礼。
“不过结丹中期的修为,比你们那两个废物父亲,又能强得了多少?”
“真是不自量力。”
凤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不过,看在你们给我带来这场意外之喜的份上,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张开双臂,姿态狂傲到了极点。
“让你们三人联手,若能胜过我,我便放你们所有人,活着离开天罗宗。”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疯了!这三个女娃疯了!凤蝶也疯了!”
“结丹中期挑战天罗宗的妖女?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可惜了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今天怕是要香消玉殒在此地了。”
客台上的众人议论纷纷,看向三女的视线里,充满了惋惜与不忍。
赵涵,程霜,姜菲儿三女对视一眼,彼此的决意已无需言语。
“哼!”
一声冷哼,三人心领神会地散开,瞬间在擂台上摆开一个品字阵型。
姜菲儿手持长剑,立于阵前,剑尖直指凤蝶,杀气最盛。
程霜与赵涵则分立左右两翼,一人手中托着一座玲珑宝塔,另一人掌心悬浮着一面古朴铜镜,灵光流转,蓄势待发。
“好一个三才阵,看来你们这几年,没少下功夫。”
凤蝶的赞赏中,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没有动用那诡异莫测的乱灵丝,而是手腕一翻,同样取出了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
剑身一出,一股灼热的气浪便向四周散开。
“当年你们三人,都是林玄那贼子的道侣吧?”
凤蝶用剑尖轻佻地指向她们,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快意。
“那我,可得好好陪你们玩玩。”
她的声音变得阴柔而怨毒,一字一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先毁了你们这张漂亮的脸蛋,再一寸寸断了你们的经脉,最后,让你们流尽鲜血而死。”
“我要让你们下了地府,都无法与他相认!也算是我,报林玄那贼子生前对我造成的伤害!”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台上的林玄,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寒!
【“找死!”】
那股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气,让旁边的刘家老者和周围几名宾客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玄手中的酒杯,已经再次放回面前的桌案上。
他改变主意了。
这场戏,他不想再看了。
然而,擂台上的三女,动作比他的杀意更快!
“杀!”
一声怒喝,姜菲儿率先出手!
她身形一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凤蝶迎面攻去!
她使的是一柄青锋软剑,剑光闪烁之间,周身竟凝聚出数十道清晰无比的剑影!
随着她的剑势变动,那些剑影时而化作剑网,笼罩四方。时而凝为一线,穿心刺喉,变化无穷,凌厉至极!
与此同时,赵涵与程霜也动了!
赵涵将手中的古朴铜镜对准凤蝶,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灰蒙蒙的光华从镜面射出,无声无息地罩向凤蝶的脚下。
程霜则将那玲珑宝塔向空中一抛,宝塔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三尺来高,塔底发出一股强大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