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夏却抬起手,指着完全透明的浴室。
透过大面积的玻璃窗,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淋浴间和大浴缸。
“b态!”苏幼夏骂他,“故意把浴室设计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偷看我洗澡了?”
纪岑让:“……”
纯洁的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装修过程他也从未参与过,开发商就设计成这样,他有什么办法?
他瞬间涨红了脸:“谁想看你洗澡了?你别乱说!没见到你的时候我都没想过和你睡一间房!”
“哦?”苏幼夏迅速抓住重点,“那你现在想和我睡一间,睡一张床了,是不是?”
纪岑让唇线抿直,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等着听她的心声,知己知彼,再做回应。
可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
手机被苏幼夏扔在床上,纪岑让就站在床边,一眼看见来电人的名字——蒋森时。
苏幼夏有些不耐烦,这家伙大晚上的打过来做什么?
但她没怎么多想,当着纪岑让的面接起电话。
“有事吗,蒋森时?”
苏幼夏没注意,身旁的纪岑让看到蒋森时的名字,竟瞬间石化。
大概是这段时间的约会太美好,让他产生了两个人正在谈恋爱的错觉。
纪岑让突然如梦初醒,他怎么忘了,苏幼夏心里有一个她喜欢了很多很多年的男人!
自己竟然还想着和她培养夫妻感情!
纪岑让精神洁癖发作,无法接受。
他心道:‘我绝对不会喜欢一个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这和舔狗有什么区别?’
‘虽然我和苏幼夏已经结婚,但她既然喜欢那个蒋森时,我就算是当一辈子的处男,也绝不会碰她一下!’
他的骄傲不允许!
纪岑让气哼哼地走出卧室。
没听见身后苏幼夏与蒋森时的对话。
蒋森时得知宋令瑶马上就要回国,心情本来格外激动。
但他仍不忘密切关注苏幼夏与纪岑让之间的风吹草动,主打一个既要又要。
一收到俩人搬进新房同居的消息, 蒋森时顿时警铃大震,激动的心情当即就被紧张取代。
他忙不迭致电苏幼夏,打探情况。
“我和纪岑让……”苏幼夏微笑,“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当然突飞猛进啊!刚刚结束浪漫的烛光晚餐呢,还是他亲自下厨哦。”
听着她甜蜜的声音,幸福的语气,蒋森时心里一咯噔。
他讪讪道:“别气我了,夏夏,我都不会做饭,纪岑让一个大少爷,哪里愿意进什么厨房啊?”
苏幼夏笑得更讽刺了:“又在自己骗自己了哈,蒋森时。我都懒得和你说,反正说了你又不高兴。”
蒋森时顿时急了:“那你们今晚怎么睡?你记得把卧室门反锁,当心他半夜偷偷溜进来!”
“夜袭play?”苏幼夏眼前一亮。
但她对蒋森时依旧没什么好脾气:“我和我老公在闺房里干什么,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们夫妻的事,不用你一个外人瞎操心!”
蒋森时:“夏——”
可随着一阵无情的嘟嘟声,他已然被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苏幼夏洗完澡,漫不经心地擦着湿漉的头发,走了出去。
她身上穿着一条细吊带的香槟色绸缎睡裙,轻薄柔滑的面料紧贴婀娜的身段。
外面随意地披着同色系的睡袍,衬得她像一朵饱含露水的香槟色蔷薇,撩人却不自知。
客厅空荡荡的,纪岑让并不在这里。
但苏幼夏听见了他那粗重而富有频率的喘息声,带着隐约的闷哼。
苏幼夏循着这奇怪的声音,一路走到健身房门口,发现纪岑让正在里面撸铁。
他换了一身运动的装束,黑色背心紧紧贴合他那结实的上半身,勾勒出肩膀与手臂上鼓胀有力的肌肉。
下面则简单地穿着一件灰色短裤,露出他那肌肉同样紧实、线条流畅分明的大长腿。
他全身散发着热气,细密的汗水自颈间滑落,沿着肌肉的沟沟壑壑流淌着。
纪岑让深邃的眉目正凝着挥之不散的郁气,下颌线更是绷紧冷峻的线条。
他一想到苏幼夏与蒋森时大半夜的还在煲电话粥,躁郁的怒火就忍不住在心底翻腾。
虽然那通电话很快就结束了,因为他听见浴室里响起了水流声。
但浴室的隔音显然不佳,听着那水声一阵阵传来。
水珠打在肌肤上的清脆声,像是无形的手指,撩得他每根神经都很不自在。
一股比怒火更盛的火焰在身体某处燃烧起来,全身的血液都仿佛随之沸腾。
纪岑让心道不能再听下去了,只能迅速走进健身房,发泄无处安放的精力。
当苏幼夏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他先是闻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