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陛下这是……”
张阁老看着从车厢内下来的男人,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希望陛下能有些眼色。
但谢戎的字典里完全没有“眼色”二字,笑意温和道:“张阁老,朕今日闲来无事,想来你府上坐坐,你不会不欢迎吧?”
张阁老:“……”
他胸口堵得慌。
他父女相认,有多少心里话要说,多少未解的思绪要问。
这陛下怎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插进他们父女之间?
张阁老虽知道这是陛下在暗示自己,以江山社稷为重,莫要被这些家事牵绊住。
但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实在无心操持其它任何事情。
他都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了十六年了,如今只想陪伴女儿,体会一番天伦之乐,难道这也不行吗?
张阁老敢怒不敢言,只能带着冷淡,勉强道:“陛下既有兴致,自是臣府上的荣幸,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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