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怪威风凛凛,猴王也是气概十足。天蓬元帅想要争功,使劲挥舞钉钯,尽显能耐。那女妖怪手多叉紧,烟光缭绕,行者和八戒两人性急,兵器挥舞,雾气腾腾。女妖怪一心求配偶,男僧怎肯泄露元精!阴阳不合,双方相持争斗,各自施展雄才,苦苦相争。阴静想要求动,阳收渴望安宁。致使双方无法和睦相处,叉钯和铁棒相互较量,比拼输赢。大圣的铁棒有力,八戒的钉钯也不差,女妖怪的钢叉更是和他们对得严严实实。毒敌山前三方互不相让,琵琶洞外双方毫不留情。那妖怪满心欢喜,想和唐僧结成伴侣,这两个徒弟则一心要跟随长老去取真经。他们惊天动地地战斗着,只杀得日月无光,星辰变换!
三人争斗了许久,难分胜负。那女妖怪纵身一跃,使出个倒马毒桩,冷不防在大圣的头皮上扎了一下。行者疼得大叫:“哎呀,疼死我了!” 实在忍耐不住,只好负痛败阵而逃。八戒见情况不妙,拖着钉钯也赶忙退了回来。那妖怪得胜,收起了钢叉。
行者抱着头,皱着眉头,一脸痛苦地叫道:“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八戒走到跟前问道:“哥哥,你刚才正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叫苦连天就跑了?” 行者抱着头,只是喊:“疼!疼!疼!” 沙僧说:“是不是你的头风病犯了?” 行者跳起来说:“不是!不是!” 八戒问:“哥哥,我没见你受伤啊,怎么会头疼呢?” 行者哼哼着说:“不得了!不得了!我和她正打着,她见我破了她的叉法,就纵身一跳,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兵器,在我头上扎了一下,这头疼得实在受不了,所以才败下阵来。” 八戒笑着说:“平常你总在安静的时候夸口,说你的头是修炼过的,怎么就禁不起这一下呢?” 行者说:“是啊。我这头,自从修炼成真,偷吃了蟠桃、仙酒,还有太上老君的金丹;大闹天宫的时候,玉帝派大力鬼王、二十八宿把我押到斗牛宫外处斩,那些神将用刀斧锤剑,又是雷打火烧;后来太上老君把我放进八卦炉里,锻炼了四十九日,都没把我伤着。今天真不知道这妇人用的是什么兵器,竟然把老孙的头弄伤了!” 沙僧说:“你把手放开,让我看看。别是破了吧!” 行者说:“没破!没破!” 八戒说:“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给你贴上。” 行者说:“又没肿又没破,贴什么膏药?” 八戒笑着说:“哥啊,我这胎前产后的病倒没犯过,你倒弄出个脑门痈了。” 沙僧说:“二哥,别开玩笑了。现在天色已晚,大哥伤了头,师父又不知死活,这可怎么办才好!”
行者哼着说:“师父没事。我进去的时候,变成蜜蜂儿飞进去,看见那妇人坐在花亭子里。不一会儿,两个丫鬟捧来两盘馍馍: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豆沙馅的素馍馍。又让两个女童把师父扶出来,让他吃一个压惊,还想和师父做道伴。师父一开始不跟那妇人说话,也不吃馍馍;后来听那妇人甜言蜜语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口说话了,还说要吃素的。那妇人就把一个素的掰开,递给师父。师父把一个完整的荤馍馍递给那妇人。妇人问:‘怎么不掰开?’师父说:‘出家人不敢破荤。’妇人又说:‘既然不破荤,之前怎么在子母河边喝水,今天又吃豆沙馅的?’师父没明白她的意思,就回了两句:‘水涨船行得快,沙陷马走得慢。’我在格子上听到这些,担心师父乱了心性,就现了原身,抽出棒子就打。她也施展神通,喷出烟雾,喊着‘收了御弟’,就拿着钢叉和老孙打到洞外来了。” 沙僧听了,咬着手指说:“这泼贱妖怪,也不知道从哪里就跟上我们了,把之前的事都知道了!”
八戒说:“这么说,我们今晚都不能安心休息了?别管什么黄昏半夜,我们去她洞门口挑战,大吵大闹,搅得她也睡不着,别让她捉弄了我师父。” 行者说:“我头疼,去不了!” 沙僧说:“不用去挑战。一来师兄头疼;二来师父是个真正的僧人,绝对不会因为女色而乱了心性。我们就在这山坡下避风的地方,坐一夜,养养精神,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于是,三个兄弟把白马拴牢,守护着行囊,就在坡下安歇,暂且不提。
话说那女妖怪收起了凶恶的模样,重新摆出欢愉的神色,吩咐道:“小的们,把前后门都紧紧关上。” 又派了两个负责巡夜的小妖,专门看守着,以防行者闯入,只要听到门有响动,立刻通报。接着又对女童说:“把卧房收拾得整整齐齐,点上蜡烛,焚起香来,去请唐御弟过来,我要和他欢好。” 于是,几个女童把长老从后边搀扶出来。那女妖怪使出千般娇媚姿态,拉住唐僧说:“常言说‘黄金并不珍贵,安乐才最值钱’。我们暂且做会儿夫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