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间竟有如此文武奇才?武能一合斩颜良,文能一针见血的针砭时弊?
他这番话,不说不知道,一说出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袁绍都能对一个沦为寒门的汉室宗亲,行礼赐坐,处处打着忠于汉室的旗号。
原来这是两面下注,所图匪浅啊。
程昱:此子之才,当真经天纬地,我不及也。
曹操:看来,是我小瞧袁本初了,袁绍的智谋,远非我所想的那么不堪,果然能够称雄河北,不全都靠祖上的萌荫,肚子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铁面司令,当真旷世奇才也,若能一直为我所用,该有多好?
然而,这里面就有一个很大问题。
他已经被安乐王表举为徐州牧,又为何让给刘备?又为何放任徐州被吕布夺取,而无动于衷?
直到吕布被曹某生擒,他才在最紧要的关头,出来搭救吕布,他究竟有什么阴谋?又或是安乐王使然?
“操有一事不明,孔明,缘何放任徐州被吕布攻取?”
“我被我师弟打晕了。”
“嗯?你师弟?”
“对啊,铁面军师,将我打晕后,盗走传国玉玺,转投袁术去了,现在江东的孙策,就是受他辅佐的。”
只知道江东出现一个小霸王,把扬州给统一了,还真没听说这档子事。
“你是说,袁术之所以称帝,皆因令师弟将传国玉玺带到淮南所至?”
“是啊,那传国玉玺,乃是鄙人当年在讨伐董卓时,见雒阳城中起火,进城救火,于未央宫的水井里打捞上来的。”
一提到传国玉玺,曹操就觉头大。
原来那徐璆所献玉玺,是假的,还被人留下好几枚一模一样的。
当日他不是算到玉玺会被人送到许都吗?不如再让他算一下。
“孔明可能算到,传国玉玺现在何处?”
刘昊心中暗美,转移大法有效了,他提徐州,我提传国玉玺,果然转而问玉玺,不再追问徐州一事,给自己留下思考时间。
刘昊掐指一算:“在一个质地十分坚固,作工十分精巧的铁盒子里。”
“嗯?铁盒子?那铁盒子位于何处?”
“若我算算。”
又仰头掐了一会儿指。
“在一栋大房间里。”
曹操又问:“那房间位于何处?”
再算,再拖时间。
“位于一进异常富丽堂煌的大院里。”
“可知是何大院?”
“容我再算算……一座异常繁华的城池中,城外还立有九座金雀塔?”
曹操“呼”地一起直起身子:“金雀城?”
“对,那九座金雀塔,与金雀城外的一模一样,就是金雀城!”
“玉玺怎会跑到安乐王手中?如此说来,令师弟送给袁术的,乃是假的?真正的玉玺,被他送给安乐王了?”
“也可能是被天子带过去的。”
此言一出,三人大为震惊。
如此说来,天子是被安乐王给劫去的?
刘昊这样说,就是希望三人全都知道,天子跟玉玺,都在安乐国了,现在,无论你找几个替身,说破大天都没用。
既有天子,又有玉玺,你那假天子,赶紧打发走吧,别硬撑了,没用的,只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孔明还未说,为何放任吕布攻取徐州呢。”
“为了倭奴国啊。”
“难道孔明就不能带兵前去攻取倭奴国了吗?非要使用一个三姓家奴?”
“杀鸡焉用牛刀?”
曹操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坦白说,以他对倭奴国的了解,别说他亲自讨伐,派吕布跟夏侯渊,两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去攻打,都实属浪费。
你踏马就为了灭掉倭奴国,就下这么一盘大棋?把曹某也当成棋子给算进来了?
刘昊:老子其实就是单纯的,想给刘关张一次再聚首的机会,顺便再让吕布欠自己一个人情而已,还有让徐州豪强多遭些罪,别整天把自己的利益看的那么重。
“若曹某与安乐国征战,你当如何?”
“你们打不起来的。”
“为何?”
“实力不对等。”
“你是说,安乐国的军力,远超曹某?”
“听闻安乐国将在明年中秋,举办盛大的校阅盛典,丞相若能抵御住袁绍,届时可以前去一观,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为何不在安乐王帐下效力?若说为了换吕布一命,曹操万不会相信。”
“很简单,安乐国无仗可打,我这人,平生最喜热闹,待在安乐国太过无聊。”
曹操真想说,你跟安乐王有些地方,十分相似,同样都是那么的放浪形骸,不守尊卑礼法。
但万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