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真的被扣了月俸,还受到某种处罚一般!
张鲁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完全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弄得不知所措。
张鲁看到那几十人冲进了人群在抽鞭子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两个在摇动着什么的二人,还没有停。
只是低着头,在静静的摇着。
其他人也没有注意到这里,张鲁的目光被那两人的动作吸引,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就弯下腰想要摸一下那法宝。
他记得那县令说过不要摸那铜线,否则可能遭受雷击,他偏偏就要摸上一摸。
他就不信了,还真能降下个雷把自己劈死不成?
摸了摸没有任何痛感的膝盖,又看了看晴空万里的天气,张鲁笑了一笑,今日必然无雷!
“老夫今日就要戳穿你的把戏,以免给我道门抹黑!即使被你这反贼杀了,某也是和你划清界限!”
说完就向着那铜线摸去,忽然,张鲁就感觉从自己的手传来了一股酥麻感!
大半个胳膊都陷入了僵硬!
他想拽出胳膊,却感觉被沾上了一般,使不出半点力气。
“啊!”他的一声大喝,声音凄厉而惊恐,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氛围。
他的一声大喝,打断了正在狠狠的观看行刑的蔡县令!
蔡县令急忙的一把把电报机拉开。
“不要命了!可以产生六十伏的电压!你我刚刚不是说了不能摸的么???
你想死自己拿刀抹脖子不行么?我们这零事故差点被你这妖道打破!”蔡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愤怒的吼道。
啊!
张鲁许久都没有缓过来!
刚刚的那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他的身体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真的!
都是真的!
这些年来,他翻看自家的典籍,除了强身健体之外,也就是导人向善了!
具体阴阳之气,他是一点都没有修炼出来!
没想到今日在此,居然遇到了高人!
张鲁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思绪纷乱如麻,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张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郑重其事地将身上的衣物抚平,神色庄重而肃穆。
对着蔡县令深深一鞠躬:“敢问前辈可愿意收徒?”张鲁的语气谦卑而诚恳,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看着张鲁没死,蔡县令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还没毕业,哪里有资格收徒!
我连炼气期都不是,不过我师父张天师,还有师伯牛天师,那可是炼气期的大修士了!
你想加入可以去洛阳看看,不过你这年纪,唉!”蔡县令摆了摆手。
“炼气期?”这是张鲁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
心中再次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就如同刚刚点击他胳膊的那股电流一般。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
现在外面修行都有境界的划分了么?
难道,自己修炼了多年,都是修炼了一个假道?
自己只在汉中待了二十年啊!
如今外界都已经如此了么?
不但是有修炼境界!
居然还能千里传音!
亏得自己还自称是张天师!
洛阳那位才是真正的张天师啊!
就刚刚雷击那一下,自己给对方提鞋都不配!更别说千里传音了!
张鲁的心中翻江倒海。
本来决定去洛阳教训秃驴的他,忽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要去拜师!
“不过!师父和师伯二人,马上就要晋升到元婴期大宗师了!可以穿紫袍了!”蔡县令的话语再次让张鲁心头一震。
张鲁又是震惊,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
元婴期大宗师,才能穿紫袍?
他想着自己包袱里的紫袍,幸好自己没有穿出来,如若不然,岂不是在这里丢人丢大了。
张鲁郑重道:“敢问这元婴期有多强?”
张鲁的声音微微颤抖,目光紧紧盯着蔡县令,充满了急切和渴望。
“我哪里的知道,只知道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
之所以他们直接晋升,也是因为他们带队造了一个巨大的法宝,可以将水之势能转化为混沌之力。
配合炼金术大宗师张宗师和艾宗师二人发明的灯泡,大概可以供应整个洛阳的所有的照明吧,据说能让洛阳夜里也如同白昼。
再配合耿大师的新型马车,大概可以拉动洛阳所有的车辆,我听说马车在洛阳马上就要被淘汰了!”蔡县令滔滔不绝地说着,神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