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祜满领命便带着三个牛录的部下往前冲去。
只见祜满和阿克敦父子俩,就像一个箭头一样,直直的往敌人的阵营杀去。
一力降十会,一力压十技。
这爷俩一锤一个敌人,就是锤不死也被打下马来,后面的士兵跟着补刀。
一个回合的冲杀,地上便躺了一地的噶尔丹兵。
“好一个巴图鲁!”常宁赞叹道,又指着阿克敦问亲卫:“那个人是谁,竟不输祜满,一样是巴图鲁!”
亲卫一看那标志性的铜锤就说道:“那是祜满的大阿哥,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常宁说道:“虎父无犬子啊!好!都是我满洲的巴图鲁,咱们也别看着了,左右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杀!”
这几天,西路军可是都憋着火呢,太特么窝囊了,要不是遇见祜满,他们不得被那两路人笑死,败军之将,只有用血才能洗刷耻辱。
西路军军心大盛,不畏生死。
对面的噶尔丹一看,这不行啊,要败,还是撤吧!
“格垒沽英,挡住清军!”噶尔丹给亲信下令,然后亲自带人往西突围。
祜满可是一直注意着噶尔丹呢,清远道长说过,噶尔丹狡诈如狐,一旦遇到,啥也别说,直接弄死,哪怕投降、发誓也不能信,他说话跟放屁差不多。
“阿克敦,缠住那个将领!”祜满让阿克敦缠住格垒沽英,他自己去追噶尔丹。
祜满太猛了,杀的噶尔丹士兵看见他就怕,不多时便追上了垫后的丹济拉,他是噶尔丹的堂弟,也是噶尔丹的核心将领。
“大汗快走!我来挡住他!”丹济拉知道自己跑不了了,这家伙的力气太大,一锤子就能打飞一个勇士。
自己留下来,能给大汗争取一点时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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