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听打听消息。”
王氏沉默,不是知道是打仗的原因吗,她家二郎还在战场上呢。
李巧兰则有些紧张,她不愿意让陆雪去,一想到路上万一有危险,她的心就“突突”地跳。
“弟妹,咱们都没去过,你万一走丢了怎么办,还有万一路上遇到打劫的……”
“没事,走不丢,多问问就是了。再说劫匪,大嫂你觉得到时候是谁打劫谁啊。”
陆雪笑着说道。
李巧兰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要不让你大哥跟你去?”
“别,不用!”
到时候万一真遇到点事,还得陆雪照顾他。
王氏说道:“要不我跟你去吧。”
让大伯子跟弟妹出门确实不太妥当。
“不用,放心吧,熊我都打过,还能怕人。”
谢家眼神里的担忧依旧没有减少,但也知道劝不住。
谢老头连夜把陆雪常用的斧头磨得亮光闪闪,想想,又把柴刀也磨了出来,悄悄放到她门口。
床上的陆雪翻了个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磨斧头的声音那么大,也就谢老头觉得他动作很轻。
一觉到天亮,陆雪找出她刚穿过来的那套靛蓝色的衣服,这是她屋里最好的一件。
昨天下午,王氏找谢二海的媳妇把做衣服的事情谈妥了,三十文一套,孩子的十五文。
说好今天下午,她们过来量尺寸。
王氏和陆雪商量着,让她明天再去县里。
也不差这一天,她也想早点穿上新衣服,于是点头答应了。
谢老头顶着黑眼圈幽怨地看着王氏,昨天怎么不说呢,真是的!
王氏心虚地移开眼,她听陆雪说要自己去县里,一紧张给忘了。
陆雪憋着笑,领着谢青山先上了牛车。
出村的时候,一回头,看见谢峻山阴沉着脸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