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陆雪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妈呀!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正想着怎么能帮到那娘几个,突然听见陆雪说话。
“刚才就到了。”
“哦。”王里正抚着胸口,平复心跳,“远山媳妇,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吓。”
陆雪看着他比同龄人年轻许多的脸,颇为无语。
“那妇人?”
“她啊,是个寡妇,她男人几年前上山,被野猪群给拱了个对穿,当场就死了。”
“也是个可怜人,家里两个姑娘,一个儿子,最大的才十一,儿子今年刚四岁。”
王里正叹了口气:“一家子半个劳动力,要不是之前有点家底,卖了几亩地,这娘几个早就饿死了。”
“现在家里就剩三亩地,孩子也越来越大,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不能再嫁人吗?”陆雪记得寡妇嫁人是被允许的。
“嫁人没问题,孩子是不能带走的,她舍不得,而且她家那情况,她一走,孩子转手就能被卖了!”
“谁卖孩子,她男人的爹娘,兄弟呢?没人管?”
再怎么说那小男孩也是自家的血脉。
王里正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反而问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巡逻队的事。”
“这事,这事再等等,呵呵。”王里正尴尬地笑笑。
“我来是想说,我不当了,谢家的名额也不用留着,我们家用不上。”
这么长时间陈家一点消息都没有,估计没什么威胁了。
王氏准备过几天出摊,她一天赚的都快赶上在巡逻队一个月的了。
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王里正却莫名感到心慌,迟迟张不开嘴。
陆雪说完见他没回应,转身离开,过几天去山上转转,找个能安家的地方,实在不行的时候,也可以到山上躲一躲。
办法总比困难多,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
“等等!”王里正一看她要走,心更慌了,不假思索地叫住她。
“给你当,这巡逻队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