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看见陆有金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这是喝酒了,真是天助我也。
陆雪二话不说,拎着棍子冲上去一顿猛打,尽量避开要害部位。
“啊!你是谁!”陆有金一开始还试图反抗,可实在是太疼,只能被动地缩成一团。
“救命!啊!”
这里离上杨村不远,已经有人听见动静,朝他们跑来。
陆雪也不恋战,瞄准他的手臂,用力打下去,“咔吧”一声,骨头断了,让他喜欢打人!
陆有金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陆雪拎着棍子转身就跑,这些人自然追不上她。
陆有金现在浑身是伤,手又断了,何氏也能好过一些。
这个时候陆雪还不明白人渣的劣根性,无论他变成什么样,该动手还是会动手。
这一路,她都感觉神清气爽。
她这段日子,除了领着巡逻队训练,就是观察那个寡妇的生活。
一个字“惨”,两个字“很惨”,三个字“太惨了”!
她也终于明白了当时里正那意味深长的笑,欺负她们最狠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男人的爹娘和兄弟。
要不是里正还算公正,她们甚至连房子和地都保不住。
即便这样,她公婆还是以养老的名义要走一半地。
按理说,那个男孩是他们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不说百般宠爱,也不应该这般欺负他们。
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他们觉得这个孩子克死了他们儿子。
就连村里有名的“神棍”谢老爷子出马,都没能让他们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