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连忙关切地看着郑夫人。
郑夫人眼底清明,已经完全清醒:“我又发疯了,伤到你了吧?”
“莫娘,我没事。”郑秀才一改刚才的严肃脸,神色无比温和。
陆雪:“……”怎么滴,全世界就我是单身狗?
“谢娘子,你怎么在这?”
郑夫人从郑秀才怀里下来,又恢复成那个端庄的夫人。
“我,郑秀才找我说说两个孩子的事?”看见郑秀才摇头,陆雪改口说道。
郑秀才说:“对,我叫谢娘子来说谢青山的事。”
“你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不让谢娘子回去。”郑夫人嗔怪道,“是不是因为我才耽搁了?”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下午,那时郑秀才应该还在私塾里,所以并没有怀疑。
“不是,跟你没关系,是谢青山问题太严重,说着说着就晚了。”
郑秀才安抚住她,给陆雪安排过房间后,回到后院。
陆雪一直没睡,后半夜郑秀才果然来找她,毕竟阿芙蓉还在她手中。
她与郑秀才站在院子里说话,周围只有一个婆子。
“这事不让你参与是为你好,一个酒馆的老板是弄不到这东西的,他背后一定有人。”
“你们谢家只是普通百姓,还是当作不知道的好。”
陆雪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她要是只有一个人,肯定是不怕的,可她不是。
“这个东西害人不浅,朝廷不禁吗?”
郑秀才拿起阿芙蓉:“禁,也不禁,全看是谁。谢娘子明白吗?”
陆雪点头,她明白,“那这件事我就不过问了。”
可郑秀才却来了谈兴:“这阿芙蓉刚出现的时候,是一味药,甚至可以说是一味神药,价格贵得吓人。”
“不过用到它的地方不多,后来有人发现这东西吃得多了,像是能置身于极乐之境,能获得极大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