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赚的,过些日子还要上山摘榛子呢,又能赚一笔。
陆雪也没闲着,作坊里的干肠一批批地做出来,总得找买家吧。
前几天刚去趟县城,有两家酒楼要,和悠然居一样,先一个月三百斤。
给王氏愁的,库房里那些起码得一千多斤,看着不多,问题是每天都有新的入库。
谢老头也愁,满嘴都是泡,又淋了一点雨,这才病倒。
“我回来了,忍冬,你给我爹看看。”陆雪推门进来,后面跟着陆忍冬。
谢老头一看到她,觉得自己病都好了,“不用不用,我啥事没有!”
他那天好信,去看过陆有金一眼,他可不想口吐白沫,嘴歪眼斜,浑身抽搐。
“伯父,不能忌讳行医,我给你看看吧。”陆忍冬耐心地商量。
“不用不用!我没事!”谢老头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头也不疼了,鼻子也通气了。
不过,他说没事可没用,在王氏和陆雪的双重镇压下,还是让陆忍冬号脉。
“没事,有点风寒,吃两副药就好了。”
“不用扎针?”谢老头小心地问。
陆忍冬正从箱子里拿药药,这是从田郎中开的,专治风寒,前几天何氏也生病来着,“不用啊,您要是想扎,也能扎。”
“不用,不用!”
陆忍冬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没两天谢老头便活蹦乱跳地跑到自家地里看着人干活去了。
晚上,王里正和谢老头一起到谢家,脸色都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