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怀瑶再次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挺简单的,怎么自己动起来那么累呢。
打太极看似慢悠悠的,实则要全身肌肉协同,精准地控制呼吸,还要维持平衡,肌肉持续紧绷,不累就怪了。
过年闲着那阵,她教王氏和谢老头,俩人每次只能打一半,身体太虚了,她离开之前才勉强能打完。
“小雪,我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卢怀瑶取出书帖,递给陆雪。
那是她十二岁时写的文章,是族学的先生给堂兄们留的,《论家国天下》,她听闻后,也写了一篇。
她觉得自己的这篇文章写得甚好,但她不敢给父亲看,便兴冲冲找到自己的好姐妹,想让她们看看。
可她们是怎么说的呢,“女子应当恪守本分。”“若是被长辈瞧见是要吃瓜落的。”“女子浅见,写出来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
如此种种,听得她心灰意冷,自那之后,她再未写过这些东西。
见陆雪拿起书帖,卢怀瑶攥着扇柄的手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指节微微泛白,有些紧张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