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边坐下,紧紧地抿着唇,看向面前对他微笑的陌生小姑娘,深吸一口气,才把手放在桌子上。
陆忍冬没着急给他号脉,而是先和他聊了一会天,从每天都做什么,到怀里抱着的东西,再到身后站着的是你什么人?
吕老渐渐地放下心中的戒备,对于她的触碰也不再抵触。
陆忍冬这才伸手号脉,又看了他的舌苔和眼底,最后又是他后脑的伤,甚至按压了他头上的穴位。
“大姐,外祖父这是脑窍瘀阻,神明失思,这伤虽然已经有两年,但还是可以治的,只是时间要长一些。”
她拿出药箱里的银针,“此症需针灸配合汤药,快则三个月,慢则一年,若想让外祖父好得快些,可以多带他去熟悉的地方,看熟悉的东西。”
“或者,大姐,你也可以多陪陪外祖父,外祖父看着对你很依赖,这可比药管用多了,我先给外祖父针灸......”
陆雪瞧着侃侃而谈,专注沉稳,从容笃定的陆忍冬,只觉得她周身都闪着光,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股骄傲。
这样的她,比自己梦里见到过的,那个一举一动都像是被尺子丈量过的“陆忍冬”,要鲜活百倍。
这才是女主该有的样子,不,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这才是女子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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