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声,恰巧有风吹过,吊桥也随之晃动,两侧的断崖深不见底。
说实话,第一次走这样的地方,看着还是有些吓人的。
戚沉锋连忙回头,粗糙的手掌虚护着她,“小雪,别怕,这桥结实着呢,不会有事的。”
戚沉渊也笑眯眯地上前,举着拐杖,“小雪,要不要抓着二舅公的拐杖,这样就不怕了。”
两位老人的视线一对上,陆雪只觉得有火花在空中炸开,连忙逃离战场,一个闪身,朝着桥的另一端冲去。
眨眼的工夫,便到了对面。
戚沉锋大笑一声,足尖轻点,三步两步就站在陆雪身边。
戚沉渊轻哼一声,暗道一声“老匹夫”,走路忽然变得三步一喘,五步一抖。
一副马上要摔倒的模样,脸上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戚沉锋老脸一黑,骂了一声“老装货”,直接冲上吊桥,把戚沉渊拎了过来。
陆雪:“......”
过了吊桥,迎面便是一个大陡坡。
十数条手臂粗的绳索斜斜地牵拉着在天地之间,一端深深楔入粗壮的柞木树桩,树桩底部浇筑着混有碎石的黏土。
另一端越过山谷,紧紧地系在对面半山腰的粗树或巨石上。
几乎有一半的绳索上挂有又大又结实的竹筐。
竹筐由拇指粗的老竹条编织,底部和四壁用浸过桐油的牛皮条加固,边缘还镶嵌着木扶手。
坐人、运货都毫无问题。
另一半绳索上则套着数个铜制的滑轮,滑轮两侧伸出裹着棉麻的握柄。
这场景,颇有些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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