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安皇帝。”
“安皇帝此人,本事没有,猜忌心倒是比谁都重,都说飞鸟尽,良弓藏,这话确实不假。”
他冷笑一声,言语里满是嘲讽,“戚家守护大周三百余年,却被安上一个通敌叛国,怪力乱神的罪名,最后满门抄斩。”
“若不是府中幕僚、死士拼了命地护着,还有那些当年受过戚家恩惠的故友暗中相助,我们兄妹三人,根本活不到今天。”
说到这里,戚沉渊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可活下来又如何?当年逃亡路上,为了躲避追兵,我们陷入了寒潭。”
“我和你大舅公在寒潭里泡得有些久,寒气钻了骨头缝,伤了根本,从此之后,再也不能有子嗣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你大舅公十五,我十三...”
林间的风忽然大了些,本就摇摇欲坠的树叶纷纷离枝,平添一股凄凉。
“别搞得那么悲伤,都过去多少年了,还看不开?”戚沉锋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忍不住出声打断。
戚沉渊不想理他,只跟陆雪说话,“说这么多,就是告诉你,戚家当年险些断了根。”
“还好你外祖母当时年纪小,又是第一个被捞起来的,经过几年的调养,和普通人无异,然后就被你外祖父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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