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高大的鄯州城墙,周凌云都感到一丝压迫感。
“启禀节帅,我大军已经将鄯州围困,刚刚也派人前去喊话,但是城内叛军将我军信差射杀,末将请命,立即攻城。”
右骑军都统呼辰良跑来请命道。
费乐成立即拦住呼辰良道:“不可,我军暂且不轻举妄动,让全军全时戒备,防止城内叛军偷袭。”
呼辰良见周凌云没有异议,便只得遵命。
“看来鄯州的叛军也想要拖垮我们啊。”费乐成微微一笑。
“他们到底行不行啊。”
“一定行,边阳亲自给我的密报,还能是假?”
面对费乐成那坚定地眼神,周凌云只能拭目以待。
早在出兵前,暗仓司的边阳就给了一个绝密信息。
暗仓司早就秘密联络了鄯州城叛军中一名校尉,这名校尉名魏刚,原是鄯州的一名两司马,后来被现在的鄯州刺史何太提拔为校尉。
魏刚此人为人中正不阿,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对何太的提拔一直都铭记在心,因此对何太也忠心耿耿。
但是当何太跟随宇文广陵叛乱之后,魏刚便与何太的距离越来越远。
暗仓司秘密潜入瓜州、鄯州打探消息,意外得知鄯州军中还有忠于朝廷的忠义之士时,边阳便立刻派人与其联络,并亲自秘见魏刚。
魏刚得知朝廷令北面招讨使、北凉节度使周凌云攻取瓜州、鄯州之地,魏刚很是义愤填膺,随后表示自己愿为内应,协助周帅夺取鄯州,只要北凉大军一到,自己就打开城门,这一承诺让边阳很是高兴,立即报与镇使府,而费乐成恰巧最先得到消息。
而后又告知周凌云。
周凌云对此也略微有些怀疑,但是表示可以一试,只要这个魏刚助我军拿下鄯州,可以让其镇守鄯州。
面对北凉的三万大军,鄯州刺史何太召集城内诸将商讨退军之策。
何太忧心忡忡的说道:“如今北凉来攻,我鄯州兵微将寡,诸位将军说说应该如何拒敌呀。”
眼见下面所有将校都无言以对,何太怒斥道:“都说话呀,我们该怎么办。”
魏刚见众人不语,便躬身行礼道:“大人,末将以为我军当坚守待援,等待长宁王殿下的援兵,只要殿下援兵已至,我军便可出城反击,到那时北凉军前后夹击,腹背受敌,鄯州之围可解。”
“你说的轻巧,这北凉军攻破瓜州,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一夜之间就拿下整个城池,瓜州逃来的残余败兵说北凉军如同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不可阻挡。”何太手下第一大将何山立即反对魏刚的话。
魏刚气势丝毫不虚,立即反问道:“那依将军之意,如果一旦北凉军攻城,我军又能抵挡几个时辰呢?再者说北凉军神兵天降,那么破我鄯州也只是时间问题。”
“魏刚,你敢藐视本将,你可知藐视上官是何等罪过。”
何太见手下两将都要干起来,立刻出言制止。
“都住口,眼下大军压境,尔等还在言语,都不要再说了。”
“大人,末将以为鄯州城高墙固,北凉军一时间儿必然攻不进来,我军据城而守,一旦北凉军破城不可,士气受阻,那么我军再趁势杀出,那么此役必胜。”
何太叹息一声:“也只有如此了,日前给殿下也去了书信,不知殿下何时发兵,两位说的都有道理,眼下首先还是要坚守不战,只要北凉军士气低落,我军就可抓住战机,一战而定乾坤。”
“你等下去切不可玩忽懈怠,密切注意北凉军动向。”
“诺!”
众位将校离开之后,何山的脚步又迈了回来。
何太见何山又回来了,忙问道:“怎的?你有何事?”
“大人,咱不是北凉军的对手,就咱这点人马,如果北凉军一旦攻城,鄯州的结果跟瓜州一样,因此,倒不如.....”
何太斜眼看了一眼何山,问道:“倒不如什么?”
“倒不如咱们投降北凉军得了。”
何太怒斥:“胡说,你我一投殿下,现在你又说投降北凉,你说我是不是就是一个投降的刺史,传出去,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再者说,如果殿下成功了,你说怎么办,你说啊?”
眼见刺史大人大怒,何山不敢再多说,只得立于一旁。
等何太怒气渐消,何山这才低声道:“大人,咱们也可以假意投降,骗他们入城,等到北凉军入了城,咱们给他来个关门打狗。”
“好,如此甚好,你下去布置去吧,注意保密。”
当天夜里,何山按照何太的吩咐,在全城调集军力。
魏刚所部被何山调到瓮城布防。
起初魏刚以为是一次正常的调防,可是何山的严令让魏刚内心犯嘀咕。
在如此紧要关头,城内布置重兵,城防却十分松懈,魏刚不得不怀疑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