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州之兵半道停止进兵,立刻回撤。
骁骑营骁果军觅得战机,伺机出击,将两州之军杀得大败而归。
周凌云在鄯州得到捷报,很是高兴,立即传令占领河州、渭州两城,并且两军各赏万金,班师后再论功行赏。
就在北凉军进军的同时,剑南、汶州再传捷报,镇南经略使牛舟攻占黎州、西宁州、眉州,镇西军节度使王童占领汶州、兵锋抵达宕州。
宇文广陵再也顶不住了,得知鄯州城破,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随后下令大军退往岐州。
一直在雍州龟缩不出的梁丘志,如同野狼寻得猎物,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随后令全军出击,追杀叛军。
在后撤途中,宇文广陵的大军逃散者不计其数,抵达岐州时,全军只有四万上下了。
梁丘志一路尾随,抵达岐州城之后立刻发起了进攻。
叛军战心全无,三个时辰,各城门相继失守,宇文广陵在城破之前,带着些许不甘自尽而亡。
死之前还大骂自己的两个弟弟竟然算计于自己,一直假意答应与自己共同举兵。
但自己一直都是孤军奋战,直到自己的大军推进到雍州城下,两位手握重兵的皇子却依旧按兵不动。
可怜宇文广陵带着愤怒无奈了结这一声。
宇文广陵一死,整个叛军就作鸟兽散,悉数投降。
鄯州刺史府,周凌云拿着周忠牛元成二人送来的军报,站在北凉地图前。
“我们的节帅大人,看上那块地方了。”
看着费乐成那笑眯眯的眼神,周凌云也哈哈一笑:“我觉得拿下河州、渭州也未尝不可,先前我们的计划,我觉得需要调整一番。”
“河州、渭州虽说距离较远,但是如果遣一大将镇守此处,也犹如一颗钉子楔在其中,进可窥伺中原,退可保住整个西北方。”
周凌云闻听此言,顿时附和。
“费兄与我想到一块了,所谓顺势而为,因事而论,先前我们没有料到,如今两州兵马新败,如果不趁机进占二州,恐怕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因此我已令骁骑营、骁果军攻占河州、渭州。”
费乐成肯定的点点头。
之后便指着常乐、乐都两郡问道:“这两郡该如何取得呀?”
周凌云没有作答,而是看着费乐成:“费兄就不必打哈哈了,快说说你的谋划吧。”
常乐郡和乐都郡位于瓜州、鄯州以东,东连会州、隆州之地,南连渭州,是连接西境与北境重要的州郡,也正因为如此,周凌云费乐成才一直关注此地,自从宇文广陵叛乱之后,这两郡便望风而降。
如今北凉以朝廷之名征讨,可谓名正言顺。
“我觉得出动一万右骑军前去巡视一番,他们一定投降。”
看到费乐成能如此肯定,周凌云也不再多议,之后二人在人选上经过一番争论,决定派岳元甲前去。
“岳元甲年纪轻轻,勇猛无比,是一个后起之秀,我看此战可以让他前去,一来也可以借此锻炼,二来也可以看一看此人是不是一个可塑之才。
咱们北凉以后会急需一批优秀将领,这个岳元甲可以一试。”周凌云的一番话,也正是费乐成要说的,二人当即给右骑军下令,岳元甲率军一万,收服常乐、乐都二郡。
周忠在将河州一路叛军击败之后,便立即整顿人马,原地待命,并且令曲虎将叛军衣物收集。
在接到周凌云继续进军的军令之后,周忠立即下令全军全速向河州进发。
“忠哥,我现在好像明白你为啥要我收集叛的军服了,原来你早就知道节帅会让我们攻占河州的。”
曲虎在马上向周忠说道。
周忠顿感内心升起一股自信,故作镇定回道:“那是,不过被我猜着了而已,我们刚刚杀的河州主力丧尽,如今河州就是一座空城,谁去都能得到他,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河州也是唾手可得,我料想,节帅一定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的,因此才敢原地驻守。”
“那忠哥,为何要搜集叛军军服,并且还要我们换上呢。”
周忠邪魅一笑,反问道:“你说呢?你说说看。”
面对周忠的考问,曲虎索性也畅所欲言。
“我觉得忠哥是要来个浑水摸鱼,趁着河州败军之际,我军扮作叛军,骗开河州城,进而占领河州,我说的对不。”
周忠听后很是满意。
原本周忠对于曲虎,崔羽,闻甲三人就是按照大将的标准培养的,使之能够担当大任,独当一面的大将,早些时候,周忠就留意军中武将,凡是有将佐之才,堪当大任者,周忠都暗自培养。
如今听闻曲虎的分析,周忠更是喜出望外,觉得曲虎已经塑造成型,假以时日定能独自领军。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路遇残兵,可不必理会,务必第一时间抵达河州,记住,入城之后,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