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客气而疏离,重申北凉愿与吐蕃和平共处,希望双方以哈尔坤山为界,各守疆土。
对于钦陵赞旁敲侧击问及突厥内乱、北凉军是否乘虚而入一事,周凌云回应道。
周凌云只淡淡一句:“突厥内乱,乃其家事。我北凉奉朝廷之命镇守西北,保境安民而已。”
话说的滴水不漏,却也什么都没承诺。
钦陵赞告辞时,面上依旧带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当夜,吐蕃使团驻地的信鸽悄然飞起,很快消失在西北方向的夜空中。
它们携带的密信中,“如实”记录了凉州城防普通、军备未见异常、北凉官员厌战、粮草储备“仅够三年防务”等情况。
就在信鸽飞走的同一夜,凉州城暗仓司秘密据点内,边阳将另一份密报呈给周凌云。
“节帅,这是三日前从契丹南境截获的。”边阳声音压得极低,“契丹皇帝耶律阿保机,与吐蕃赞普赤德松赞,已有密使往来三次,这份是最新一次密信抄本。”
周凌云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密写纸,凑近烛火,显出字迹:
“......北凉拓地千里,已成分割之势,如今突厥内乱,若其北征,
大军北上,凉、甘空虚,吐蕃可自西取瓜、鄯、河州,契丹自东取盐、灵,会师于凉州城下,则西北之地,尽入你我囊中。
约定:事成之后,以凉州为界,西归吐蕃,东归契丹,互不侵犯......”
信末,是契丹狼头印与吐蕃莲花印并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