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久时正要准备方便呢,刚撩一下衣服厕所的门就被疯狂敲响。
“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了!”
门外传来黎东源的声音,极其的平淡无波。
“余凌凌,你墙壁上有没有字啊?”
凌久时看了看两面,刚转身就看到瓷砖上不知是何时依然写上了一段血字。
凌久时在此刻意识到门外的黎东源并不是真正的黎东源。
“你的墙壁上有没有字啊?”
黎东源那极其平淡的声音再度响起。凌久时咽了咽口水,努力将眼神移开,不看向那些血淋淋的歌词。
“我,我其实不认识字。对不起……”
外面不出声了。凌久时强压下心惊,努努嘴再度开口。
“我小时候家里穷,这大字不认识几个……要不,你自己进来看看?”
“哈哈哈哈……你果然很有趣。”
女孩儿清脆的声音消失,只留下一阵跳动的脚步声。每一个短促的声响,仿佛在凌久时的心脏上跳一般,令他头皮发麻。
等到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听不见凌久时才敢把门打开用尽全力向外奔跑。
好在一出门就看到了余下的三人,凌久时这才心安,撑着膝盖喘匀气。
“你怎么了?”
阮澜烛看凌久时神色不对,有些心忧。
“肾虚呗。”
黎东源在后面开玩笑,收到阮澜烛一个眼刀立马改口,
“我肾虚。”
“我上了多久?”
“十几分钟。”
凌久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表,没想到自己会那么久。
“我刚才里面又遇到佐子了。”
“佐子这小女孩儿挺淘气的,跑男厕所里去了。”
“这是重点吗?!”
几人再次进了躺男厕所。墙上的血字还在,只是多了很多的血手印,把字盖了个大半,而地面上则是一大摊暗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