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样子以为是这幅画有什么问题,立马上前观察了起来,最后发现一点事都没有。
他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无奈之下将目光放到了凌久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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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凌久时呆呆地看着画,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描绘着裙摆的轮廓。
“你们不觉得这条红裙子太扎眼了吗?红得像血,又像火,堆在地上一大片,看着都觉得沉。”
谭枣枣歪着头,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凌久时,随即还是老老实实地提出自己的观点。
“还好吧。我老家表姐结婚时穿过拖尾婚纱,走路得两三个人帮着提裙摆。这画里的裙子确实是夸张了些,但……这能代表什么?”
凌久时依旧盯着画,神情专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太夸张了……金丝绣的花纹密密麻麻,看着华丽,可要是真穿着它,怕是连转身都难吧。这哪里是裙子,分明是把人捆住的绳子。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紧皱着眉,说出最后一句时不受控制的发起了疑问。但在场的几人都清楚,这是凌久时管用的思考方式。这句疑问不是问的别人,而是凌久时在问自己。
“还有她手里的钥匙,这才是这幅画里最矛盾的!金属亮得发冷,齿口锋利得能划破皮肤,可握在这女人手里,却像是攥着救命稻草,又像是攥着个烫手山芋……”
凌久时不自觉地咬起了手指关节,骨节间的细腻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牙齿印。
阮澜烛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目光在凌久时和画作之间来回切换。
突然,他注意到凌久时的这个惯性小动作时,眼神不自觉地暗了下去。喉结滚动之间他想着,以后一定要让他改掉这个咬手指的习惯。
阮澜烛不着痕迹地上前走到了凌久时身边,用身体挡住了终焉和谭枣枣的视线。他伸手轻轻扯过了备受煎熬的那只手,将其握在手掌,轻轻的用大拇指指腹去揉。
凌久时完全沉浸在画作的欣赏中,并没有注意到。而后者见此,立马嘴角带起了笑意更加的贪恋起了这只手。
“她的手指都扭曲了,是盼着用这钥匙打开什么,还是怕……怕!怕真打开后会面对更可怕的东西!”
凌久时兴奋地继续说着,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的语速渐渐加快,
“……窗外明亮绚烂的景色和室内昏暗封闭的环境……简直是典型的“内与外”心理空间啊。
按照荣格心理学理论,空间意象往往对应着个体的心理状态!狭小的室内空间象征着压抑的现实环境或心理防御机制,而开阔的自然景象则代表着潜意识中对自由、释放的渴望。
还有这个女人的姿势。她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可身子往前探的劲儿,像是要冲破什么……
也许,画家故意不画她的五官,就是想让每个人都能在她身上看见自己——被关在某个看不见的笼子里,拼命够着外面的自由……”
突然,凌久时脑中灵光一闪,在众人不理解和长久的等待中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
他大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凌久时的谭枣枣像是终于等到了时机一样,她迅速地迈开那小巧的步伐,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到了凌久时的面前。
谭枣枣站定后,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凌久时,满脸都是好奇和期待。
“知道什么了?!”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不仅是谭枣枣,终焉也安安静静地站在一处看着凌久时,就连一旁的阮澜烛也被凌久时的话吸引住了。
他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此刻也不禁稍稍向前倾身,静静地等待着凌久时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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