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气,别看顺喜是大丫头,也一样要挨打。
小菊叮嘱了一句:“只送药,抱怨一下为奴为婢的不容易,旁的一概别多说。”
小梅笑着回道:“阿姐放心。”
晚间的时候,小梅拿着药膏上门的时候,顺喜面色有些不好,一直侧着脸,不愿意让旁人看见自己的难堪。
晚了一步的顺安,将自己手上的药膏藏进了袖子,看见小梅进了顺喜的屋子,转身离开了。
小梅伸手,替顺喜上药,感叹道:“咱们奴才的命不值钱,脸面就更当不值了,姐姐好歹软下来,哄哄大娘子,少吃些皮肉苦才是。”
顺喜苦着脸道:“哪是我不哄,实在是……唉……”
听顺喜叹气,小梅也陪着叹息了一声:“倒是我想当然了,主子们各有脾气,我们家娘子……唉……”
唉声叹息,将底层丫头的不易,都体现了出来,倒是让顺喜对小梅的态度好了不少。
初时,顺喜对小梅还带着几分警惕,怕对方借着自己的手,做什么事儿。
不想,对方从头到尾,都不曾讲一句大娘子的坏话,倒是叫顺喜不知如何办了。
小梅离开的时候,背对着顺喜,嘴角没忍住勾了起来,言语之间的挑拨离间,到底浅薄,还得让人自己去想,才能滋生起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