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等到小骨它们两个一下子融合完毕就能胜出了,可怎么……
天旋地转中,东山庆有些茫然地拭去嘴角的血迹,听到了那个站着的青年无所谓地摊手,
“抱着这么崇高的想法变强,结果却被我这样的人随手击败了真是对不起啊。”
“你这样的人……”
先朝着为他治疗的鬼神级道了声谢,东山庆再稍显艰难地站起,捏着拳头问道,
“炎流,修行到你这种地步,肯定也是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努力和汗水……”
“努力?什么努力?”
在东山庆沉默的注视里,炎流笑出了声:“抱歉,你该不会我会和那些凡夫俗子那样天天念叨着修行吧?”
“如果是这样,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炎流摆摆手,身体被光柱笼罩,只余下话语回荡在排名掉落到第九的东山庆耳旁,
“拥有才能的人,只需要随便应付应付就可以了。”
座位上。
目睹了这一切的上杉澈回想着方才从开始到结束的那一瞬间。
不应该啊……东山庆的俩式神加起来哪怕敌不过炎流,但也肯定能鏖战许久。
上杉澈对自己的眼光和判断很有自信。
想到这,他转过头,窥见了东山庆那张稍显稚嫩的面庞。
除非,是因为……
“那个姓东山的小子,是不是没独自面对过强敌?”
看台上,南条爱实费解地朝身旁问道。
“的确如此。”
练马区的阴阳大属无奈道:“庆这孩子,一直都在替我们解决小麻烦,面对强大妖魔的时候也都被护在最后……”
“虽然庆救了很多人,但也因此缺少了相对应的经验,落下了关键的修行。”
练马区大属叹气:“本来不该是这个结果才对。”
“那可惜了。”南条爱实说。
“没有经验……这只是小问题而已。”
被称作“死之剑”的九条胧月瞟了两眼满脸自信,已经朝着雷纲开始挑战的炎流,不屑地轻嗤道,
“这小子,才算是真正地走错路了。”
死之剑漠然地断言,
“才能,天资……呵,为了轻浮的享乐而修行,是决计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与地步的。”
顿了顿,九条胧月看向双手抱胸的南条爱实,抬抬下巴,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叫炎流的小子实力现阶段倒还勉勉强强……南条,你看和你家那个击败了小千早的小子比怎么样?”
“比?哪里有这个必要?”南条爱实不屑地嗤声,“这什么火龙拼尽全力,都刮不伤那小鬼的衣角。”
“这么厉害?”
九条胧月直起身子,疑惑道:“我可是知道小千早的实力的……前段时间那个上杉澈不还是在真剑试合里艰难取胜吗?”
“比那个火龙才能高出一百倍,努力也高出一百倍就能做到。”
“而且,轻而易举。”
南条爱实理所当然地回道。
九条胧月没再说话,他盯着上杉澈,眼底浮现出难得的兴致。
……
“这肉体好壮观啊……喂,大叔,你是不是修行很刻苦啊?”
炎流深呼吸,让体表绽放出了黝黑的罡气。
他能感受到,面前这个身高两米以上的力士想要对付起来还是需要费一番手脚的。
换而言之,勉勉强强也能算个强者。
既然如此,多聊两句也无妨。
炎流,最喜欢和自己认可的强者交手和对话了。
“我叫雷纲,可不是大叔,今年也才二十出头而已。”
雷纲抬腿,做出了相扑的起始动作四股。
劲风与气爆声刺得炎流眯起眼,脸上也浮现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雷纲用手掌重重地拍着双臂,沉声开口:“这幅肉体,正是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行的结晶与成果!”
“也正因此,我才能取得如此多的胜利。”
力士张开双臂,盯着不远处渺小的对手:“想要击败我的话,就来啊!”
于是炎流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幻影,以千钧之势用高鞭腿击中了雷纲的右臂。
轰!
冲击波尚未回荡开来,就被炎流的下一拳给打了回去,
“雷纲,这样的人生也太无趣了。”
凝视着力士沉静如水,仿佛摒弃了一切世俗欲望的眼瞳,炎流的语气就更加遗憾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为了能够更加轻松,随心所欲地活着才变强的而已。”
轰轰轰!
一圈圈气浪在炎流的拳与雷纲的肉体碰撞之处绽放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你太可怜了,雷纲。”
“可怜的是你才对!”
近乎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