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别人的自行车。

    谢清走了没多久，小秦就过来接麦芽了。

    怕谢清回来没看到自己到处找，她留了张纸条说明自己的去处。

    “苏大夫，不好意思啊，本来说好明天再来接您的，是老首长说身上有点疼，想让您帮忙看看。”

    小秦边开车，边给麦芽解释。

    “没事，我去看看。”病人有需要，她当然得去看了，又拿房又调工作的，不去她都良心不安。

    两人很快就到了医院，因为老首长病情稳定下来了，现在这边只有几个警卫员守着。

    “苏大夫，你来了？”看到麦芽，老首长高兴地打招呼。

    “老首长好，您哪里不舒服呀？”看老首长状态还不错，麦芽放心了。

    “腿疼，一抽一抽的，应该是老毛病犯了。”要不是昨晚疼的厉害，他也不会让人去接苏大夫过来。

    “是左腿吗？”麦芽指着老首长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条腿。

    “对，昨晚疼了一晚上。”

    “以前受过伤还是怎样？”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疼。

    “中过弹，但是弹片都做手术取出来了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时不时地疼。”老首长觉得可能是他年龄大了，老年人嘛，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可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