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信这瓜是吃的饱饱的。
这怡红院闹了好一阵,才静了下来。
贾母坐在太师椅上。下面坐着贾政。
“你看看你,你整日就知道和些清客相公空谈。这家被你给管成什么样子了。
这事刚出不到两刻钟,便传的街知巷闻了。还哪有一点规矩啊!”
贾政站在一旁,只能唯唯的认错。
贾母又训斥王夫人。
“你也是,整日里就知道吃斋念佛。你还能不能管管家?”
王夫人也是站着不敢说话。
训了一阵贾母叹了口气。
“当今之计,该说说如何解决这事啊?”
贾政在一旁摇头。
“母亲,儿子现在已是一片乱麻。乱了方寸。还要母亲来决断啊!”
贾母再看王夫人。
那王夫人摇头的技术比贾政更好。
“母亲,儿媳也无有办法。”
贾母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想了一阵。忽看见一旁吃瓜的史信。
心道这家伙鬼心思多。不妨问问他。
“大郎啊!
刚刚姑奶奶冤枉了你。现在给你道歉。
你以前说的话,当真都是金玉良言啊!
可恨我老婆子竟把这真言当了假经。还多有埋怨你。
今日事已至此。我们都没了主意。你便给出个主意吧!”
史信看看贾母。却是哎声叹了口气。
“这主意是有的。
就怕姑奶奶不同意。反说孙儿胡讲。”
贾母眼睛一亮,她猜出史信已经有了主意。
贾母站起身来,来在史信身边。
“大郎啊!姑奶奶问你了,便是信任你。你也是一片好心,你便说出来。姑奶奶绝不像以前那样不识好人心。”
史信这才说话。
“孙儿这有上中下三计,不知道姑奶奶要用哪个?”
贾母听了一把抓住史信的手。她一个主意没有,却是没想到史信一下能想出三个主意来。
“大郎快说。”
史信用那只闲着的手整了整衣袍,悠悠说来。
“姑奶奶。孙子这上计,时间可以磨平一切。
姑奶奶只要抓些传播消息的。只说这些下人是挟怨报复。或说丫鬟不能爬床,由怨转恨。故意抹黑。”
贾母听了点头。
“大郎这话倒是个办法。
可是事情已经传出去。这重口朔金。就怕街市上人更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呀!
那中计呢?”
史信这边又说道:
“中计,便是舍车保帅,我们只需向外说,得了花柳病的是琏二爷。
这琏二爷在外风流也不是一日半日。满京城人都知道。
这得点花柳病也不稀奇。
再说了琏二哥已经有了琏二嫂子。也不怕外面传。”
琏二爷在外宅里忽然的耳朵热。心中便想:
‘哪个混蛋在算计老子。”
荣国府中老太君也是轻声“啊?”了一声。
贾母听了这个主意确实意动了。贾琏风流之名却是远传。同样是二爷。就说是传错了,也是有的。大家也好相信。
毕竟外人只想吃瓜,至于吃的哪个二爷。他们才不在乎呢!
这样宝玉还是好孩子。
可是贾母又觉不妥。
贾琏或许能压服。
可是王熙凤表面同意,背地里必然不干。倒是怕是要弄巧成拙。
贾母又是摇头。
“这都是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薄了这个,厚了那个的。
大郎还是说下计吧!”
屋中的人都看向了史信。史信却是眼睛露出阴险来。
“姑奶奶。我知宝玉和他房中的袭人早有夫妻之实。
那袭人每日给宝兄弟守夜。
这一个床上睡着。宝玉有了花柳病,没得这个袭人没有。
我们便是是二嫂识人不明,把个浪荡货给了宝兄弟做了丫鬟。
可不想这袭人以前早便和外男苟合过。得了这花柳病。
只可惜我们荣府不知道,宝玉这才平白被传染上的。
我们就说宝兄弟发现的早。现以医好。然后把那袭人远远的卖了,便是了。
俗话说堵不如疏。
平白说没有,大家一定不愿意信。
可是要是说小丫鬟染的病,这丫鬟还是外边买来的,不是家生子。就没什么问题了。
少爷和丫鬟做点什么也不算什么大事。
袭人又不是妻妾,便是被外人睡过,又不损宝兄弟的名声。”
史信便像一个恶魔在贾母面前轻声细语。
贾母听了也是点头。
这谁家少爷不是馋嘴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