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几个差客的观望。
这些茶客穿衣风格感觉跨越了好几个年代,有穿着古风唐装的翻看杂志的,也有穿着时尚卫衣点着鼠标摆弄电脑的……
不一会儿一个抱着茶盘的小姑娘走了过来问道:“这位爷,需要点什么?”
“散客,拿单子瞧瞧,大胡。”
花花说的都是白宇宁教给他的行话,散客是先表露身份,拿单子瞧瞧就是先看看任务清单,小胡,中胡,大胡对应的是任务的难度,难度越大,奖金就越高,显然花花说出大胡的同时引来所有茶客的关注。
大胡起步到手奖金就是一百万,所有差客们都在瞅着这个新面孔。
“好的您稍等。”
没一会儿,小姑娘带着一个精瘦白衣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中年人梳着背头,长得白白净净,嗓音有些嘶哑,一听就是唱戏出生,嗓子似乎唱坏了的那种感觉。
中年来到花花面前坐下,笑着问道:“兄弟面生,可立旗杆,可有堂口?”
显然白衣男人是对这个面生的年轻人进行探底的。
“旗杆就是问花花做过什么出名的事情或是以前接没接过大胡,堂口是问花花所属门派。”
花花冷笑了一下手里依旧把玩着银元:“旗杆随时立,我就是自己的堂口。”
白衣男子笑道:“年纪轻轻,口气还不小,大胡可不是谁想接就能接的,摆个架子,亮亮相。”
花花笑了,这是要试探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