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和小猩猩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它们一边用毛茸茸的大拳头“砰砰砰”地使劲锤着自己厚实的胸脯,那声音就像敲大鼓,震得周围空气都跟着一颤一颤的;一边扯着嗓子“嗷嗷”地叫着,叫声尖锐又响亮,仿佛在为这场奇特的“表演”疯狂打 call,整个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幽兰站在一旁,双手悠闲地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容。她那眼神,就像一个等着看小丑表演的观众,透着满满的期待,仿佛在说:“快呀,再给我来点更精彩的。”
林峰被众人这热乎劲儿一激,顿时更加来劲了,自信满满地一甩头,那头发潇洒地飞起,仿佛自带鼓风机效果。他大手一挥,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对着僵尸大军中气十足地喊道:“把那家伙从高压锅里给我抓出来!”
僵尸们接到命令,就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几只身强体壮的僵尸,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向高压锅。它们双手死死抓住高压锅的盖子,嘴里喊着整齐的号子:“一、二、三,开!”随着一声大喊,那高压锅的盖子就像被炮弹炸开一样,“轰”的一下被掀开,一股带着肉香和尸臭混合的奇特热气“噗”地冒了出来。
只见尸煞被炖得浑身红通通的,活像一只煮熟的大螃蟹,正有气无力地在锅里哼哼唧唧。他身上的皮肉都快熟了,一块块耷拉着,冒着热气,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还没等他从这极度的痛苦和懵逼中缓过神来,一群僵尸就像一群饿狼见到了肥羊,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他从锅里拽了出来。
尸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大,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身上的煞气如同沸腾的开水,疯狂地涌动起来,如同黑色的巨浪一般朝着四周翻涌。他施展出“尸煞之怒”,刹那间,身体像吹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肌肉一块块高高隆起,如同小山包一般。皮肤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还散发着一层诡异的黑色光芒,仿佛给他穿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他挥舞着粗壮的双臂,就像挥舞着两根大铁棒,嘴里大声咆哮着:“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撕成碎片,让你们知道惹恼我的下场!”那声音,就像打雷一样,震得周围的僵尸耳朵嗡嗡直响。
可面对百万僵尸大军,他这愤怒的反抗就如同一只小蚂蚁在大象面前耀武扬威,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僵尸们不但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几只胆子大的僵尸,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伸手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把尸煞拎起来,然后“嗖”的一下,直接把他丢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烤架上。这烤架大得夸张,就像一个小型的足球场,估计真能把一头恐龙放上去烤。
紧接着,一群僵尸瞬间变身成了“疯狂烧烤师傅”,迅速而又兴奋地忙活起来。一只身形稍小但动作敏捷的僵尸,像拿着魔法棒一样,紧紧握着一把超大号的刷子,“刷刷刷”地在尸煞身上疯狂倒满了辣椒油。那辣椒油像红色的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流下来,溅到尸煞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进行一场奇妙的化学反应。尸煞被烫得“嗷嗷”直叫,那叫声尖锐得能冲破云霄,脸上露出痛苦又愤怒的表情,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上蹿下跳却又被牢牢固定在烤架上,动弹不得。
另一些僵尸则端着孜然粉,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兴高采烈地往尸煞身上撒去。他们一边撒,一边还像念经似的念叨着:“多来点孜然,味道肯定香,客人您可千万别客气!”那孜然粉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尸煞身上,把他裹得像个白色的粽子。尸煞被孜然粉呛得直咳嗽,眼泪和鼻涕像两条小溪一样“哗哗”地流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可在僵尸们听来,这不过是他的“垂死挣扎”。
还有僵尸拿着一大把葱花,像天女散花一样,笑嘻嘻地往尸煞身上扔去。那葱花像绿色的羽毛一样,轻盈地飘落在尸煞身上,给他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装饰”。更有一只特别捣蛋的僵尸,抓了一大把胡椒面,像扔炸弹一样,直接朝着尸煞的脸上撒去。尸煞被胡椒面辣得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在烤架上拼命挣扎,身体扭成了麻花状,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咒骂声,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尖一会儿粗,仿佛在演奏一场奇特的“交响乐”。
而在一旁的宇城飞等人,看着这滑稽到极点的一幕,笑得前俯后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宇城飞一边笑,一边用手捂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这尸煞,本来还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现在倒好,成了我们的烧烤食材啦!哈哈哈哈……”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整个场面充满了荒诞又搞笑的氛围,仿佛变成了一场欢乐的闹剧现场。
林峰眼见尸煞在烤架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