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的事,你看着办。”
“是。不过此人公司已濒临破产,贸然注资......” 朋友话未说完,就被黑曜石扳指敲击桌面的脆响打断。
“大人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度的?” 鎏金面具下的声音突然变得慵懒,那人抬手关掉全息投影,月光顺着他腕间的铂金袖扣折射在墙面上,碎成星芒,“他突然说要休假,把这些烂摊子全丢给我。迪拜的石油并购案、纽约的金融衍生品交易,还有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 话音未落,桌上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猩红的未读消息提示。
朋友垂首不语,余光瞥见那人随手将手机丢进桌上的电磁屏蔽盒,金属碰撞声清脆如刀:“罢了,按流程走。你且记住 —— 在见到真正的李嘉图之前,我就是李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