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手指,用力按压其中一人脖颈处的动脉——冰冷,僵硬,没有任何搏动。他又翻开那人的眼皮,瞳孔已经扩散,对光线毫无反应。触手所及的皮肤,带着一种非正常的、急速失温后的冰冷和僵硬。
“死了……”乌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全死了。就在刚才,十分钟内……甚至可能更短。”他迅速检查了其他两人,结果完全一致。没有外伤,没有血迹,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这些人就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只留下这具坐着的、还带着体温余热的躯壳。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车厢内外。
夜叉瞪着地上那具尸体,又看看车厢里那几具保持着坐姿的“雕塑”,一股荒谬绝伦的寒意取代了之前的怒火,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上爬。他纵横极道多年,见过无数血腥场面,但这种无声无息、瞬间剥夺数条生命、连姿势都来不及改变的方式……闻所未闻!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暗杀”的理解范畴!
“怎么回事?谁干的?!”夜叉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他猛地看向乌鸦。
乌鸦已经从车厢里退了出来,站在夜叉身边。他脸色异常凝重,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夜叉的问题,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周围空无一人的通道、医院的侧墙、以及远处街角的监控探头。他的眼神深处,除了震惊和警惕,还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和更深沉的忌惮。
“不知道……”乌鸦最终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风吹散,他再次看向车厢内那几具诡异的“坐尸”,眼神复杂,“但能做到这种事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我们遇到大麻烦了,夜叉。”
夜叉看着乌鸦那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又看了看地上和车里那些无声无息的尸体,一股寒意彻底攫住了他。他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骂了一句:
“妈的……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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