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人告诉我,刀意不是修炼出来就行啊?”
邹老脸红,因为他自己拥有刀意多年,倒是忘了初修炼成之后,还需要勤加练习才能掌控。导致他当时教导杨慎行时,没有提这一茬。
随即,为了掩饰尴尬,他故作严厉道:“你小子,比赛时别给我偷奸耍滑。每一场比赛你都必须上场!”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杨慎行摆摆手,就要向外走。与邹老多日相处下来,他也大概摸清了对方的脾气,相处方式也放松下来。
“等等。”邹老叫住他,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薄薄的小册子,“保留底牌这个想法很对。我这里有以前得到的一门武技,虽然只是中等武技,但要求很高,非常适合成为你的底牌。”
“多谢老师。”杨慎行脸上出现笑容,兴高采烈地接过武技,千恩万谢。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邹老忍不住嘟囔道:“这小子,刚开学时还毕恭毕敬,这才几天,就这么没大没小了。”
说罢,他又笑出来,这种性格,确实要比那些闷葫芦更讨人喜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