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的洗三仪式可不能出任何差错,务必按时举办。”
永琪抱紧怀中的乐乐,向着乾隆躬身一礼,缓缓回答道:“儿臣知晓,定会带着乐乐和安安准时参加的,请皇阿玛放心。
多谢皇阿玛关怀,让您费心了。”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轻嗯一声,接着说道:“那朕便先走了。萧剑、尔康,随朕一同走吧。
朕还有些政务需要与你们二人商议,听闻边境似有异动,情况不容乐观呐。”
萧剑与尔康齐声应道:“好的,皇上。”随即快步上前,来到乾隆身侧。
两人不约而同地伸手轻轻拍了拍永琪的肩膀,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而后,他们跟随乾隆缓缓离开了永和宫,身影渐行渐远。
“乐乐啊,我的宝贝乐乐,我的小知瑶。”永琪紧紧地抱着怀中那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儿,目光无比柔和,轻声细语地诉说着。
“咱们一块儿在这里等着你们的额娘醒过来,好不好呀?”他微微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小家伙,眼中满是疼惜,
“可怜的孩子,她都还没来得及抱抱你们呢,就这么突然昏倒过去了。”
永琪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轻轻摇晃着手臂,仿佛这样就能给小女儿带来更多的安慰。
就在这时,愉妃缓缓地从屋内走了出来,满脸关切地问道:“永琪,皇上他们都已经回宫去了吗?”
永琪连忙抬头看向愉妃,点了点头应道:“是的,额娘,他们都回去了。
今日实在是辛苦大家跟着一起担忧了。如今,咱们只需尽心尽力地照看好小燕子和孩子们便好。”说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愉妃微笑着走到永琪跟前,俯身逗弄起襁褓中的乐乐来,嘴里不住地夸赞道:“这小丫头可真是可爱极了!瞧她这般乖巧安静,自始至终都没有哭过一声呢。”
永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看着怀中的乐乐柔声说道:“是啊,我的乐乐最乖了。
说不定她心里清楚,自己的额娘今天遭遇了这场意外,所以才如此懂事,不想让阿玛和祖母因为要照顾你们而太过操劳,对吧,我的乖女儿乐乐?”
然而,那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只是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永琪看,似乎并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话。
“好了,永琪,孩子给奶娘吧。她们也是时候要喂奶了。”愉妃面带微笑地交代着。
“哦哦,好的,额娘。”永琪应声道,然后轻柔地将怀中的乐乐递给了站在一旁等候的另一个奶娘。
接着,他移步到第一个抱着安安的奶娘身旁,目光满含慈爱地凝视着襁褓中的婴儿,轻声说道:“我的儿子安安也好乖呀!希望能和妹妹相处得融洽和睦。”
语罢,他抬头看向两位奶娘,诚挚地说道:“好了,有劳二位帮忙照顾孩子们了。两位嬷嬷,请回房歇息去吧。”
“好的,王爷。您尽管放心便是,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两位小皇孙的。”
两位嬷嬷齐声回应道,随后便一同转身,各自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孩子,朝着后院的侧房缓缓走去。
夜色渐深,晚间时分悄然来临。
此时,永琪和小燕子的卧房早已被一众下人换洗一新,
所有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而小燕子则在明月、彩霞等侍女们的悉心照料下,收拾妥当后,静静地昏迷着躺在那张她曾与永琪相拥而眠将近一年之久的婚床上。
就在这时,只见永琪双手吃力地从库房里搬出一张小巧玲珑的床榻,一步步缓慢地向着卧房走来。
一直在旁关注着的愉妃见到此景,不禁心生疑惑,连忙开口问道:“永琪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为何搬来这么张小床榻?”
“额娘,我要陪着小燕子啊!”永琪一脸坚定地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躺在床上昏迷静养的小燕子身上,眼中满是关切和疼惜之情。
“她现在既要坐月子调养身体,又得慢慢恢复元气,我可不忍心去打扰她呀。”永琪继续解释道,同时手中还不停地忙碌着。
只见他刚刚将那张精致的小床清洗得干干净净,仿佛这张小小的床铺承载着他对小燕子深深的爱意与关怀。
“所以,我特意把这张小床收拾妥当,这样晚上我就能睡在她的床边啦。”永琪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此时,他正费力地搬动着那件小巧玲珑的木床,一步步朝着他俩的卧房靠近。
一旁的愉妃看着儿子如此执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问道:“那你这么大个人儿,睡在这么小的床上能舒服得了吗?
而且你每天还要卯时起床去上朝,这样能休息得好吗?”
然而,永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