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乐呵呵地将蛋糕上面的粉末一股脑儿全吹到了我的脸颊之上,当时可把我弄得满脸都是,狼狈不堪呐!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令人忍俊不禁,笑得肚子都疼啦!你说说看,她怎就如此好玩、这般调皮捣蛋呢?”
此时的永琪已然带上了些许醉意,说话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但仍在不停地回忆着那日与小燕子共度的欢乐时光。
而每当提及小燕子这个名字时,他的眼眸深处总会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眷恋和无尽的思念之情。
众人默默地倾听着永琪的讲述,心中自然明白他内心对于小燕子难产之后至今仍处于昏迷状态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忧伤的氛围。
尔康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永琪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宽慰道:“永琪呀,别太过于忧心忡忡了。
咱们再耐心等等看吧,我坚信小燕子一定会拼尽全力苏醒过来的。
毕竟,她心里头既放不下你,也割舍不下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呐!
好啦,瞧你这副模样,怕是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吧。
要不先去歇息一会儿如何?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陪伴在小燕子身边等待她醒来呀。”
“是啊,永琪,我们都知道你心里难受。”萧剑站在一旁,满含关切地望着永琪,轻声劝慰道:“这几日看着你强颜欢笑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又怎会不知晓你一直在忍耐着心中的痛苦?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再硬撑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努力维持着笑容的尔泰,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默默地看着永琪,心中对这位好友以及小燕子这对苦命鸳鸯充满了深深的同情与心疼。
为了缓和一下有些沉重的氛围,尔泰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好啦,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荣亲王!
瞧瞧今日这聚会,本应是欢欢喜喜的,可你倒好,竟然在这里流起泪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回来了,让你喜极而泣?亦或是见到我们,反而觉得不开心了?”
永琪闻言,急忙伸手擦去眼角刚刚滑落的泪水,嘴硬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哭呢!我不过是想起了我家小燕子而已。
看到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已经这么多天了,我实在是心疼得紧……”
说到这里,永琪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但他很快便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接着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
咱们继续喝酒,一醉方休!明天,一定会是崭新的、充满希望的一天。
我坚信,小燕子总有一天会醒来的,我会一直守在她身边,耐心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说罢,永琪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见此情景,众人皆不再多言,纷纷举杯陪饮。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杯盏交错之声。然而,这场欢聚终究还是在不知不觉间走向了尾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起身告辞,缓缓离去。
永琪微笑着与每一个人道别,目送他们渐行渐远。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略显落寞地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朝着卧房走去。
愉妃远远地瞧见永琪那满脸通红、脚步歪斜得不成样子的醉酒之态,心中一惊,赶忙示意身旁的小顺子和小桂子上前搀扶住他。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永琪带到了书房的卧室,并手脚麻利地帮助他做了一番简单的洗漱,随后便安置他在床上躺下歇息。
此刻的永琪已然是醉得不省人事,脑子里一片混沌。
迷迷糊糊间,他竟误以为自己回到了与小燕子共有的卧房之中。
就这样,时间悄然流逝,永琪足足沉睡了好几个时辰。
待到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内,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就在此时,睡梦中的永琪突然梦到小燕子苏醒了过来。
他满心欢喜,激动万分,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了小燕子,仿佛生怕她会再次消失不见一般。
然而,现实中的情况却是另一番景象。
正在熟睡中的永琪,不知不觉地伸出一只手朝着床边的内侧摸索而去,但那里除了空荡荡的空气之外,别无他物。
这个触感瞬间让永琪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他猛地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紧接着,他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正身处书房的卧房之内,而非小燕子身旁的那张小床。
想到这里,永琪二话不说,立刻翻身坐起,匆忙穿上鞋子,就准备向着卧房飞奔而去。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与正巧站在门外的愉妃撞了个正着。
“哎呀!永琪,你终于醒啦。”愉妃一脸关切地说道,
“你呀,喝得酩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