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沐淮安正欲为自己重新解释一番,虞清欢却“扑哧”笑出声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这个意思,你别急。”
只见车帘漏进来的光掠过虞清欢的面颊,她红唇弯着,眼里满是狡黠,霎是好看。
沐淮安玉制面具贴着的肌肤在发烫,耳尖红透,一颗原本平静的心,此刻正掷地有声的狂跳。
是女子笑起来都这般好看,还是只有她一人?
就在这时,马车忽地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然一晃。
二人被颠得向前倾去,险些撞上,沐淮安一把抓住虞清欢的肩膀,想将她扶住。
慌乱间,虞清欢的手不慎擦过沐淮安的面具,“啪嗒”一声,隐在颠簸的辘辘轮声中。
等到马车平稳下来,二人靠得极近,虞清欢眼里满是震惊之色,“你的脸......”
木淮安目光不解,下一刻,却透过虞清欢紧盯着自己的眸子,清晰的看见,自己没了面具的遮挡后的模样。
那半边狰狞的疤痕此刻随着心跳抽搐,他仓皇松开虞清欢,身子后撤,背脊重重撞在车壁上。
沐淮安脸色苍白,急忙去捡掉落的面具,手因为慌乱而发颤,他想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面具却又一次掉落。
他攥着面具的指节泛青,狼狈不堪,甚至不敢抬头,怕在虞清欢眼里看见......那些他在别人眼里见过的恐惧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