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是熟悉,可细闻,又没有了。
萧景和眸中满是被虞清欢挑起的欲色,见谢知礼还不走,他不耐烦的问:“还有其他事?”
想来是自己的错觉,谢知礼放弃探究那股香味,“殿下早些歇息,下官告退。”
看着谢知礼走出屋子,将屋门带上,萧景和再忍不住,一把将案桌下的人捞了出来,狠狠压在案桌上,眼底暗色蓄势待发:
“方才谢知礼就在这,你就不怕被他发现?”
虞清欢后背撞得生疼,面上却绽开惑人笑意:“殿下是太子,有殿下在,妾身怕什么?”
男人便喜欢听这种被全身心依附的话,谢知文喜欢听,谢知礼喜欢听,萧景和也不会例外。
这一刻,萧景和完全被她这句话取悦了,面上却还是一副上位者睥睨众生的姿态,“呵,难怪宁远侯不惜和自己母亲闹翻也要娶你,果真是个妙人。”
虞清欢听着这话,半点没有高兴,可面上的功夫还是要装一装。
毕竟是太子,值得她好好哄。
虞清欢攀上萧景和,红唇贴在他耳侧,娇声低语:“殿下,春宵苦短,莫要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