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回府吧?”
府中好歹熟悉,不像在这定国公府,随随便便就被人揪住了错处。
虞清欢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慌,“程阁老看着不像是会同小辈计较的人,应当无妨。”
可桑如担心的,却根本不是这个。
她盯着虞清欢从头到脚看了许久,心想,应当不至于,不能自己吓自己。
...
书房中,程公瑾说了一些朝中近两年来的局势,询问沐淮安如今是否有意入仕。
面容有损者不得入仕,这已是前朝的律例,若在太子和瑞王之间择一人扶持,他日新帝继位,或可废除。
沐淮安大约猜到程公瑾的意思,无非便是与那二位利益互换,可定国公府和程家,素来是纯臣,只忠朝廷,不涉党争。
若因自己而连累了两家,他百死莫辞,
想及此,沐淮安淡笑道,“舅舅,我如今挺好,从前的事便不提了。”
他想过了,如今这样,还能与心仪之人相守,平平淡淡便很好了。
程公瑾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没有想到只是过了两年,当初满腔抱负的外甥,如今竟是不争不抢。
想到了方才女人细软的身躯,还有那些娇嗔撩拨的话,他眸光微动:
“为了外面那人?”